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楊家老宅東跨院裡,楊偉站在窗前,同樣望著這片夜色。
他手裡攥著那個己經空了的瓷瓶,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快了。”他喃喃道,“很快,就再也不用喝這東西了。”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個縮在陰影裡的身影:
“老黑,你說,刁吒天會怎麼應對?”
老黑沉默了一瞬,低聲道:“楊少,刁吒天這個人,從不按常理出牌。他不會死守的。”
楊偉眯起眼:“那他會怎麼做?”
老黑搖搖頭:“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會讓您輕易得逞。”
楊偉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瘋狂和自信。
“那就讓他來。”他說,“我倒要看看,是他這個幻影門門主的孫子厲害,還是我……”
他舉起那個空瓷瓶,在月光下端詳:
“還是我這個被師父選中的人,更強。”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臉上。
那雙眼睛深處,隱隱有什麼東西在跳動。
老黑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陰影裡,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這個距離既顯得恭敬,又能在突發狀況下迅速反應——這是他這些年刀口舔血練出來的本能。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更顯得這間屋子裡氣氛壓抑。
“楊少,”老黑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幾分斟酌後的謹慎,“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楊偉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講。”
老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楊少,我跟刁吒天打過幾次交道,那人……邪性得很。上次咱們在城東那事兒,您還記得吧?當時咱們也是準備充分,人手、傢伙、埋伏,樣樣都算計好了,就等著他往陷阱裡跳。”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
“結果呢?他根本沒來。他讓陳敬之帶著人,首接抄了咱們的老巢。那叫什麼來著……聲東擊西。他就是用這招,把咱們在城東的地盤連根端了。”
楊偉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老黑繼續說:“所以這次,咱們也得防著他這一手。您想想,您在城東那幾個場子動手,刁吒天會怎麼做?他肯定不是那種死守著地盤跟您硬拼的人。他八成會故技重施——表面上讓陳敬之跟您周旋,暗地裡派人抄咱們的後路。”
他說得條理清晰,顯然這些話在心裡琢磨了不是一遍兩遍。
“楊少,咱們得做好兩手準備。前面搶地盤的人,要快、要狠,爭取速戰速決。後面留守的人,也得加派人手,別讓他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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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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