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那馬尿，確實變強了。”刁吒天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吧的脆響：
“但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動作越來越飄了？”
楊偉臉色一變。
“剛開始那幾拳，又快又狠。”刁吒天繼續說，“現在呢？拳頭的力道在衰減，速度在變慢。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楊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那藥，是有時效的吧？”刁吒天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楊偉心裡，“而且，藥效越猛，後勁越兇。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心跳得越來越快？腦子裡像有根針在扎？”
楊偉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你他媽閉嘴！”
他再次衝上去，拳腳更加瘋狂，但己經完全沒了章法，像是困獸之鬥。
刁吒天這次甚至沒有格擋，只是不停地閃躲。
那身法飄忽不定，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卻偏偏每一次都能堪堪避過楊偉的攻擊。
“天哥這身法……”陳敬之看得眼睛都首了，“跟誰學的？太他媽帥了！”
阿娟的目光落在刁吒天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作為雙刀門傳人，她也練過張家內門功法，所以她更清楚——
刁吒天現在的狀態，不是靠外力，不是靠蠻力，是真正的、紮實的功夫。
那是一個月的苦修換來的。
楊偉越打越急，越急越亂。
終於，在一個破綻出現的瞬間——
刁吒天的眼睛驟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隱隱有一層淡金色的光暈流轉。
他出手了！
一拳轟出，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首接、最簡單的一拳！
但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遠非之前可比！
“砰！”
楊偉雙臂格擋，卻被這一拳轟得連退七八步，撞翻了身後唯一還立著的半張茶几，整個人仰面倒下！
大堂裡一片死寂。
陳敬之張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操……”
彪子趴在地上，激動得咳出一口血：“天哥……牛逼！”
阿娟緊握的左手，終於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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