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楊霸天開口，聲音比之前沉穩了許多：
“上次的事，我認栽。老夫不想再與你爭鬥，今日前來，也並非為了翻舊賬。”
刁吒天微微挑眉：“哦？那是為了什麼？”
楊霸天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我來跟你談一筆交易。”
刁吒天眯起眼，沒有說話。
楊霸天繼續道：“我兒子楊偉，在你們手裡吧？”
刁吒天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誚：
“楊董事長這話說的，你兒子那麼大個人，怎麼會在我手裡？我跟他無冤無仇的，關他幹什麼？”
楊霸天沒有理會他的裝傻，只是淡淡道：
“我知道他幹了什麼蠢事，也知道他背後有人。我不求你放了他，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他背後那個人，是誰？”
刁吒天的眉頭微微一動。
這老雜毛，跑來問這個？
“你兒子背後的人，你不知道？老子怎麼知道？”他反問。
楊霸天沉默了片刻，緩緩道：
“我被軟禁了一個月。那一個月裡，他見過誰，做過什麼，我一概不知。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抬起頭，首視刁吒天：“我知道他服了某種藥，也知道那股力量不正常。但那個人藏得太深，我查不到。”
刁吒天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疲憊，有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不是對兒子的恐懼，是對兒子背後那個人的恐懼。
“所以，”刁吒天緩緩開口，“你想讓我幫你查？”
“不是幫。”楊霸天搖搖頭，“是合作。”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枚玉佩。
和刁吒天手裡那三枚，一模一樣。
刁吒天瞳孔微縮。
“這是當年你爺爺留給我父親的。”楊霸天的聲音變得深遠，“五枚玉佩，合起來才是一張完整的地圖。你們手裡己經有三枚了吧？”
刁吒天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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