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剎車聲猛地炸響!
麵包車像被什麼東西突然釘在路上,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冒出一陣白煙。
刁吒天整個人往前一衝,安全帶瞬間繃緊,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我操!”他罵了一聲,穩住身形,扭頭看向司機,“你他媽——”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因為司機根本沒在看他。
那老漢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眼睛瞪得溜圓,首勾勾地盯著前方的路。
刁吒天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前方的山路正中央,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
佝僂的身形,樸素的灰布衣衫,雙手垂在身側,渾濁的老眼穿過擋風玻璃,首首地落在他臉上。
福伯? ? ?
刁吒天瞳孔驟縮。
那老漢緩過神來,搖下車窗,探出腦袋就是一通罵:
“你是不清白吧!站到路中間搞邪了是吧!”
“滾邊克!莫擋老子的路!你個婊子養滴的!”
“站在路中間槍個逼勺,找死啊!趕緊滾開!”
福伯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車裡的刁吒天,然後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麵包車走來。
那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沉穩。
老漢還在罵罵咧咧,福伯己經走到車旁,輕輕敲了敲刁吒天那一側的車窗。
刁吒天按下車窗,盯著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老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福伯微微躬身,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他們只是在田家老宅的院子裡偶遇:
“姑爺,回去吧。”
刁吒天眉頭一皺:“福伯,你怎麼在這兒?”
福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繼續道:“那個位置,現在去就是一條死路。有人故意設了一個圈套,正等著您往裡鑽呢。”
刁吒天的心猛地一沉。
圈套?
他盯著福伯那雙渾濁卻深邃的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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