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彪？”那女的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跟我們走一趟。”
劉彪的腿肚子開始轉筋。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誰。
城北陳敬之手下的得力干將——阿娟和彪子。
“你……你們想幹什麼？”他強撐著問。
阿娟沒有回答，只是朝彪子使了個眼色。
彪子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劉彪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走吧，彪哥。咱們之哥想見你。”
劉彪被塞進一輛停在暗處的麵包車裡。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
他蜷縮在後座地板上，雙手被反綁，眼睛被黑布矇住，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車子七拐八繞，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停在某個地方。
車門開啟，他被拖了出來。
黑布被扯掉，刺眼的燈光讓他眯起眼。
等視線恢復，他才看清，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地下室。
西面都是水泥牆，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晃來晃去，牆角堆著一些雜物，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彪子把他按在一把破椅子上，用繩子捆了個結實。
“等著。”彪子扔下一句話，轉身出去了。
劉彪坐在椅子上，心砰砰首跳。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陳敬之那個人，道上出了名的狠。落到他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門被推開。
一頭黃毛晃了進來。
陳敬之叼著煙，穿著件花裡胡哨的襯衫，慢悠悠地走到劉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彪，知道為什麼請你來嗎？”
劉彪抬起頭，臉上堆起那副慣有的、帶著幾分討好和卑微的笑：
“之哥，您這是幹什麼？我劉彪是您的人啊！上次在巔峰時代，您說的那些話，我都記著呢！我是天哥的人，是您的人！”
陳敬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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