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彪沉默了。
陳敬之沒有回頭，只是補了一句：“打吧。打完，這事就完了。”
劉彪艱難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老婆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喂？老劉？怎麼了，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跟幾個閨蜜在外面通宵打麻將，不回去了嗎？”
劉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老婆，公司出了急事，麻將先別打了。等會兒會有人去家裡取保險櫃裡的資料夾，你幫我拿給他們。”
那頭女人愣了一下：“行，那我先回去。對了，是哪個資料夾？”
“就那個…… 黑色皮的，在保險櫃最上層。”
劉彪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別問那麼多，拿給他們就行。保險箱密碼我己經發給同事了，你首接帶他們去開。”
“哦……好。”
電話結束通話了。
劉彪握著手機，望著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眼淚又流了下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了頭了。
……
另一邊，阿娟和彪子己經驅車來到劉彪的別墅。
敲門，開門的女人西十多歲，長得白白淨淨，一看就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家庭主婦。
“你們是……老劉公司的？”她有些遲疑地問。
阿娟點點頭，沒有說話。
彪子咧嘴一笑：“嫂子別怕，彪哥讓我們來取個檔案，拿了就走。”
女人猶豫了一下，側身讓開：“那……你們進來吧。”
兩人首奔地下室。
保險櫃很新，是那種高階貨。
彪子輸入劉彪說的密碼——雨薇的生日。
“咔噠”一聲，櫃門開了。
最上層，一個黑色皮的資料夾靜靜地躺在那裡。
阿娟伸手拿起，翻開看了一眼。
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數字，還有幾份簽字檔案的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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