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田氏大廈門口停下。
刁吒天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電梯首達總裁辦樓層,他推門而入時,田甜正伏在辦公桌前看檔案。
聽到動靜,她抬眼看來,臉上掠過一絲意外:“老公?你怎麼來了?不是跟爸在說事嗎?”刁吒天走到沙發區,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去過了。聊了幾句。”
田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爸……說什麼了?”
刁吒天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他想說很多。
想說父親的事,想說那個礦的事,想說那些塵封的往事。
但最終,他只是咧嘴一笑:“沒什麼。就是說讓我照顧好你,別整天惹是生非。”
田甜愣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就這?”
“就這。”刁吒天點點頭,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拽進懷裡,“怎麼,你還想聽什麼?”
田甜靠在他肩上,沒有說話。
她知道他在隱瞞什麼,但沒有追問。
有些事,他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林薇剛才來電話,說周永年那邊有動靜了。”
刁吒天的眉頭微微一挑:“什麼動靜?”
“他派人送了封信過來。”田甜從他懷裡坐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他,“說讓我們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刁吒天接過信封,拆開。
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火己點,風向北。等風停,再出手。」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賞,也有幾分冷意。
“周永年這老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田甜湊過來,看著那行字,一臉困惑:“什麼意思?”
刁吒天把紙條遞給她,慢悠悠地說:
“他在告訴我們,胡副書記那邊己經開始燒了,燒的是迅能科技,燒的是資金來源。他要我們等,等這把火燒完,等胡副書記以為自己安全了,再出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田甜:
“周永年手裡那些證據,現在交出去,確實能拉胡副書記下水。但也會把自己搭進去。所以他要等,等胡副書記放鬆警惕,等那把火燒得最旺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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