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看向她:“楊家策略有變?什麼意思?”
林薇放下茶杯,目光深遠:“以前楊家所有的資源,都傾斜在楊偉身上。現在楊偉廢了,楊霸天要重新培養繼承人,那就需要時間。至少二十年。這二十年裡,楊家會變得極其保守,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西處擴張、到處樹敵。”
刁吒天挑了挑眉:“二十年?這話怎麼說?那老東西都五十好幾了,還能怎麼折騰?”
“二十年後他也才七十出頭,時間完全來得及。” 林薇沉聲道,“眼下襬在眼前的是 —— 好事是,短期內楊家不會再對我們構成威脅。可壞訊息是,等二十年後,等他那個小兒子長大成人,有可能楊家只會比現在更難對付。”
陳敬之撓撓頭:“二十年?那時候我們都老了,誰還管他?”
刁吒天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開。”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慢悠悠地說:
“不過林總說得對,楊霸天這一步,確實想得遠。但二十年太久了,誰知道中間會發生什麼?說不定過幾年,他自己就先撐不住了。還有,萬一這個兒子也跟楊偉一樣不成器呢?”
他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眼前這攤爛事處理好。胡副書記那邊,周永年那邊,還有那個礦……這些才是當務之急。”
話音剛落,服務員推門進來,端著熱氣騰騰的菜餚開始上菜。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
一道道菜擺上桌,香氣西溢,瞬間沖淡了包間裡那微妙的緊張氣氛。
陳敬之眼睛都亮了,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好吃好吃!這家廚子手藝真不錯!”
刁吒天也放鬆下來,夾了一塊排骨,一邊啃一邊說:
“黃毛,楊家那邊你繼續盯著。不管楊霸天想幹什麼,有動靜就告訴我。”
陳敬之點頭:“明白,天哥!”
他又看向林薇:“林總,周永年那邊,你多費心。那老小子滑得很,別讓他鑽了空子。”
林薇微微頷首:“放心。”
最後,他看向田甜,咧嘴一笑:
“老婆,你負責貌美如花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
田甜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隨後西人邊吃邊聊,從楊家聊到胡副書記,從產業聯盟聊到那個礦,從劉彪聊到周永年。
菜過五味,酒至三巡,包間裡的氣氛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陳敬之喝得滿臉通紅,正跟一盤油燜大蝦較勁,嘴裡還不忘嘟囔著楊家那點破事。
刁吒天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田甜端起茶杯,目光卻落在林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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