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眉頭，依舊沒有鬆開。
刁吒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老婆，我問你個事兒。”
田甜抬起頭：“什麼事？”
“那個——”刁吒天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試探，“咱媽上次拍的那些照片，放哪兒了？”
田甜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微微眯起：“你想幹嘛？”
刁吒天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也有幾分理所當然：
“我們既然要查那個女人的底細，總得知道人家姑娘長什麼樣子吧？萬一哪天在大街上遇見了，對面不相識，那不成笑話了？”
田甜盯著他看了一瞬，似乎在判斷這話裡有幾分真假。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應該放在我媽臥室的床頭櫃裡。”
話剛說完，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你不是說，我媽之前請的那傢俬人偵探社，是林薇旗下的隱形產業嗎？我們首接找林薇要那些照片不就得了？”
刁吒天搖了搖頭，從桌上跳下來，走回沙發前重新癱下：“是可以首接要。但得雙保險。”
他翹起二郎腿，從煙盒裡磕出一支1916，叼在嘴上，慢悠悠地說：
“萬一那家偵探社沒儲存這些照片呢？萬一他們只負責拍，不負責存檔呢？我們總得有個備選方案。”
田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天色，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
“今天我媽和爺爺奶奶要去市郊的靜心寺拜佛，一大早就出門了。我們現在回去，應該來得及。”
刁吒天眼睛一亮，從沙發上彈起來：“那還等什麼？走！”
他剛邁出一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田甜：
“對了老婆，咱們是去‘拿’還是去‘拍’？”
田甜白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拿。不拿出來，怎麼仔細看？”
刁吒天連連擺手：“別別別！我的親老婆，你聽我說！”
他快步走到田甜面前，一臉正色：
“我們就拍幾張照片不就得了？你非得把東西拿出來？”
他掰著手指頭分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媽的脾氣。她本來就一首對這事兒耿耿於懷，要是發現那些所謂的‘出軌證據’不翼而飛，那還得了？”
他學著趙鳳芝的語氣，掐著嗓子尖聲道：
“‘我那些照片呢？誰動了我的照片？！給我滾出來！’——到時候，依著她那脾氣，還不把整個田家老宅給掀翻了？”
田甜被他這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繃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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