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鳳芝愣住了。
她盯著老爺子，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爸，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難道連我也要囚禁？”
田繼業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
“不是囚禁。是最近外面有點不太平，出門不安全。如果你一定要出去，可以讓福伯安排人跟著。”
趙鳳芝的臉色變了變。
她當然聽懂了老爺子話裡的意思——不是不讓她出門，是出門得有人跟著。
那不就是監視嗎？
“爸！”她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度，“您這是監視我？我犯了什麼錯？憑什麼要派人跟著我？”
田繼業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落在趙鳳芝臉上。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首視的威嚴。
“鳳芝，”他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靜，“這不是跟你商量。”
趙鳳芝的呼吸一窒。
田繼業繼續道：“這是我的決定。”
餐廳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趙鳳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在老爺子面前，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狠狠咬了咬下唇，低下頭，不再說話。
但那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的肩膀，洩露了她內心的憤怒和屈辱。
田繼業收回目光，繼續道：“其他人也一樣。最近沒什麼必要的事，儘量少出門。出門的話，提前告訴福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田甜和刁吒天：“尤其是你，吒天。”
刁吒天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爺爺，您放心，我這人最安分了，沒事絕對不出門。絕對服從爺爺的指示，就算是日常上班，我也會先跟福伯報備一聲，哈哈！”
田繼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只是那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在看，又像是在等。
刁吒天被他看得心裡有點發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繼續埋頭吃飯。
田繼業收回目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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