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乞丐今日突然現身，又不戰而退……福海，你說，他到底想幹什麼？”
福伯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
“老僕猜測，他今日現身，未必是為了對姑爺不利。更像是……試探。”
“試探？”田繼業眉頭一皺。
“對。”福伯的目光變得深遠，“試探姑爺的深淺，試探田家的反應，也試探……我們的底牌。”
他頓了頓，繼續道：“若老僕沒有猜錯，那老乞丐今日退去，不是因為不敵，而是因為他己經看到了他想看的東西。”
田繼業的眼神驟然一凝。
“他看到了什麼？”
福伯轉過身，望向窗外那片濃重的夜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看到了姑爺體內的那股力量。”
“也看到了……我們這邊，還有他惹不起的人。”
書房裡再次陷入死寂。
田繼業手裡的核桃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福海，你說……那老乞丐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福伯沒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窗外，望著那片越來越沉的夜色，久久沒有動彈。
遠處，隱約傳來一聲悶雷。
又要下雨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處破敗的老屋裡。
老乞丐盤膝坐在一堆破棉絮上，周身氣息翻湧，正在運功療傷。
忽然，他睜開眼。
那雙陰惻惻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極道雙剛……”他喃喃道，聲音低啞得只剩一絲氣音，“福海那老東西，居然把他們都請來了。”
他閉上眼，長長地吐了口氣。
“看來，想動那個小子，沒那麼容易了……”
夜色中，老乞丐的身影緩緩融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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