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沒有猶豫。
他的意念幾乎是在看清那道身影的同時就沉入了識海！
探視之力如同一根繃緊的細線，穿過擋風玻璃...
朝著路口中央那個佝僂的身影首首刺了過去。
然而，就在那道意念即將觸及對方識海的瞬間！
一股沉冷的力量猛地反彈回來，像是一扇厚重鐵門在面前轟然合攏。
那股阻力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一種他熟悉的、陰寒的氣息，與上次在小巷裡交手時如出一轍。
刁吒天悶哼了一聲，額角一跳，收回了探視之力。
他吸了一口氣，沒有側頭看田甜，只是伸手推開車門，丟下一句：“老婆，你到主駕來。”
田甜一愣：“什麼？”
“你到主駕來。待會兒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你別下車。”
他的語氣少見地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田甜猶豫了一瞬，還是順從地解開安全帶，從中控臺跨到了駕駛座上。
她坐穩後，目光緊緊落在車外那個乞丐身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方向盤。
刁吒天推開車門下了車...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裹著河水的溼氣和草木的枯澀氣息。
他關上車門，沒有急著往前走，而是先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
磕出一支1916叼在嘴上，低頭點菸。
火苗跳了一下，橘紅色的光在夜色裡短暫地亮了一瞬，映亮他半張臉。
他吸了一口，把煙盒揣回口袋，這才抬起頭，目光落在前方那個紋絲不動的身影上。
“哎，閣下是誰？”
他語聲平緩，沉靜發問，“三番五次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老乞丐沒有回答。
他依舊站在路口中央，亂髮遮面，破衣在夜風裡微微晃動。
車燈照在他身上，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他就那麼站著，像是沒聽到刁吒天的話，又像是聽到了，但懶得回應。
刁吒天等了兩三秒，吐出一口煙：“喂！老逼登！問你話呢。”
老乞丐還是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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