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
在老宅門前的青磚地面上鋪出一層薄薄的金色。
刁吒天洗漱完出來時,田甜己經在車旁等著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幹練。
她看了一眼刁吒天那件皺巴巴的深色外套,嘆了口氣,只是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刁吒天打了個哈欠,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順手把安全帶扯過來扣好。
車子駛出老宅大門,匯入清晨的車流,朝田氏大廈的方向開去。
一路之上,車廂裡十分安靜。
田甜心裡盤算著星耀工廠新車的量產進度,刁吒天倚靠著座椅,側臉朝向車窗。
他沒有專注思考某一件事,任由倒退的街景掠過視線。
昨夜的線索零零散散地在腦中閃過——
陳敬則被捕,李茂才妻子出現在老城區,以及藏在鋼筆裡的錄音……
車子在田氏大廈門前停穩,他推開車門走下來,目光習慣性掃向西周。
那輛黑色加長安保車還停在原地,車門緊閉,深色車窗封死了視線,無從判斷車裡藏著多少人。
刁吒天腳步微微一頓。
往日守在車旁的幾人,如今只剩下三個。
他不動聲色,悄然催動探視之力探查。
神識掃過整片區域,並沒有捕捉到石鎮山與雷破邪的氣息。
這兩人不在附近?
刁吒天目光在面前三名保鏢身上短暫一停,沒有開口發問,轉身跟上田甜,一同走進大廳。
電梯上行的時候,他還在想這件事。
福伯昨晚帶人出去,一夜未歸,連石鎮山和雷破邪也跟著消失了。
這老傢伙,到底去辦什麼事了?
他正想著,電梯門開了,田甜己經走出幾步遠。
他快步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總裁辦公室。
門一推開,林薇己經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面前攤著一份開啟的檔案。
她氣色安穩,昨日那通電話傳來驚人訊息掀起的震盪,絲毫沒有顯露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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