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打偏了?那不正常?我剛剛都說了,你眼神不行!”
刁吒天鄙夷地掃了陳敬之一眼,手提開山刀,一步步走向橫倒在路中央的烏龍。
刀尖劃過碎石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在烏龍身前站定,垂眸望去 ——
這刀疤光頭此刻正仰躺在冰冷的路面上,小腹處的傷口血肉模糊。
鮮血正汩汩往外湧,浸透了身下的碎石,漫開一大片刺目的暗紅。
隱約間,甚至能看見一截外翻的腸子露在外頭,看著觸目驚心。
此刻,烏龍胸膛微弱起伏,己是出氣多、進氣少。
方才還滿是兇戾的雙眼己然失神,瞳孔正緩緩渙散....
僅餘下的最後一絲遊氣卡在喉間,不斷髮出細碎的嗬嗬聲響,己然是油盡燈枯。
刁吒天挑眉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毒蛇?也就那樣吧,不堪一擊。”
話音落下,他沒急著動手,反倒微微閉上雙目。
丹田內那股溫熱的意念之力悄然運轉!
順著眉心緩緩渡出,如同一縷無形的細線,朝著烏龍的識海探了進去。
之前他試過用意念窺探野貓靈靈的記憶,具備了一定實操性經驗。
既然烏龍是毒蛇組織的骨幹,識海里肯定藏著不少組織高層、據點位置的秘密!
尤其方才烏龍和楊偉的那番對話,更讓刁吒天確定,這事背後還有更大的貓膩。
意念剛一觸碰到烏龍的識海邊界,一股濃郁的黑氣便撲面而來。
不同於常人識海的清明,這裡黑霧翻湧,混沌一片,視線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朦朧之中,只能隱約看見黑霧深處矗立著一座形制詭異的祭壇。
陣陣陰冷寒氣自祭壇西周瀰漫開來,祭壇中央立著一道黑衣人影。
那人背對著他,身形挺拔,渾身纏繞滾滾黑氣!
縱然僅僅只是一道虛影,也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操!什麼玩意兒?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刁吒天心中微動,當即就要催動意念加重力道。
準備衝破黑霧看清楚那人的面容,順便將祭壇周遭的資訊盡數扒出來。
可就在意念即將觸及祭壇邊緣的剎那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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