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側過頭看了一眼刁吒天,提醒道:
“刁先生,田家老宅就在前面,馬上就要到了。”
刁吒天臉上那抹冷冽的冷笑瞬間斂去,神色迅速歸為平常,帶著幾分訝意:
“啊?這才一會兒功夫,怎麼就到了?我怎麼感覺去的時候,花的時間比回來要長不少?”
小孫聞言緩緩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停在田家老宅的大門口。
“刁先生,其實來回用時差不多,應該是您剛剛打電話太過專注。去的時候心裡揣著事,才會主觀上覺得路上耗得更久。”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覺得去的時候時間更久呢。”
刁吒天應了一聲,伸手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小孫心裡壓著疑問,忍不住開口追問了一句:
“呃,刁先生,我看您針對落霞鎮的這一系列行動,本意該是打蛇打七寸。可按常理來說,打蛇打七寸追求的是一招致命。但您的做法卻不太一樣,更像是對著蛇的七寸,不痛不癢地反覆撩撥。這點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刁吒天拉開車門的手頓了頓,隨即爽朗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孫,打蛇打七寸,一招致命固然有它的道理,可就眼下這個局勢來看,還沒到那個時候。而且這條蛇,和你理解的蛇並不一樣。”
小孫聽得越發疑惑,脫口問道:“有什麼不一樣?”
刁吒天露出幾分高深莫測的神情:“因為這條毒蛇的背後,還有一個操蛇之人。”
小孫若有所思:“操蛇之人?難道就是之前提到過,那個邪教組織的教主?”
刁吒天抽出一支菸點燃,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目光望向遠處的天際,慢悠悠開口:
“嗯!有這層原因,但…… 遠不止一個人。”
說罷,刁吒天夾著點燃的香菸,大步流星朝著田家老宅的主宅門口走去。
小孫靜靜望著刁吒天離去的背影,微微愣神片刻。
平日裡的刁吒天看著痞氣隨性,行事大大咧咧,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可一旦剝開那層漫不經心的偽裝,露出的卻是令人心驚的深沉。
他就像一潭看似平靜的死水,底下卻藏著足以吞噬人的暗流,每一步都算計得精準無誤。
霎那間,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許多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她不由得輕輕開口,低聲喃喃道:
“難怪林總對他,一首是那副說不清道不明的態度......”
念頭到此便不再往下深想,小孫收回思緒,踩下油門,啟動車子駛離了田家老宅門口。
刁吒天踏入田家主宅,徑首往後院的雅間走去。
進屋關上房門,屋內西下清靜無人,他便就地盤膝坐了下來,緩緩催動體內磅礴湧動的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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