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個巴子…… 老子剛才是不是用力過猛了?這條路子似乎行不通。”
刁吒天低聲罵了一句,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方才催動意念向外延伸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察覺到力量瞬間被大幅削弱。
就像一根繃緊的弦,還沒抵達目標,大半力道就己經耗盡。
看來,強行發力,雖說短暫讓火勢猛地躥高,可代價實在太大。
剛才腦袋那一陣陣的悶痛,就是最首接的警告。
可他轉念一想,這般硬來雖然行不通,但這次測試至少印證了一件事。
就是藉助烏鴉作為媒介,遠距離隔空馭物確實是能夠實現的,距離雖如同鴻溝,卻並非無法跨越。
“ε=(′ο`*)))唉!還是不能急於求成,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或許,可以換一種更加省力的方式再試一試。”
刁吒天閉眼休整片刻,待到頭部脹痛徹底消散,才重新睜開雙眼,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金光。
“嗯,如果一次性操控整團大火不行,那老子就一點點來,慢慢試試看。”
他再度將意念沉入識海,接上烏鴉的視野。
這一回,刁吒天沒有首接去撼動整堆篝火。
而是把意念精準鎖定在篝火邊緣一根半紅、正陰燃的柴枝上。
這根柴枝不算粗,只有拇指大小,一端己經燒成炭黑色,另一端還殘留著零星火星。
刁吒天意念一動——
柴枝輕輕震顫,緩緩從火堆邊緣滑落,掉落在地面,帶著一小撮通紅的餘燼。
旁邊幾名守衛正興致勃勃喝酒閒聊,誰都沒有留意腳邊多了一截燒過的木柴。
刁吒天嘿嘿一笑,並不急著引燃大火,而是操控柴枝貼著地面,沿著窩棚邊緣,緩緩朝著一旁垂落的布簾挪動。
動作又輕又慢,如同螞蟻拖著一粒米,不急不躁。
柴枝終於碰到了布簾下襬。
火星輕輕撩上去,先是飄起一縷細煙,緊接著一小簇火苗悄無聲息地向上竄起。
刁吒天沒有繼續幹預,火苗既然己經燃起,剩下的便任由它自行蔓延。
他將視線投向另一處據點,重複起相同的操作。
尋一根燒至半紅的柴枝撥出火堆,挪到窩棚邊緣的易燃物旁,靜待火苗自生……
此刻的他,如同是極有耐心的漁夫,一次次放線,不急著收網。
每一處據點只埋下小小的火種,完成後便立刻抽身,奔赴下一個目標。
值守的守衛們依舊埋頭喝酒划拳,全然沒有察覺窩棚邊緣的簾布正悄悄發黑、捲曲,泛出暗紅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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