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輕輕嘆了口氣,望向正在凝神思索的刁吒天,語氣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姑爺,如今局勢複雜,您思考問題的方向,得調整一下側重。仔細想想,你究竟做了什麼,才讓那群人感受到了危機?”
刁吒天收回紛亂的思緒,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在腦中快速梳理近來發生的一切:
襲擾落霞鎮、火燒礦倉、封鎖進出要道、截擊運輸車隊,還有斬殺烏龍與其師弟。
一樁樁事看似彼此牽連,可中間又彷彿隔著一層薄霧。
但他心裡明白,福伯既然這樣發問,答案必然藏在這些事情當中,重點就是找出觸動對方底線的關鍵舉動。
刁吒天抬起頭,正要開口作答,福伯卻先收回了目光。
他彎腰拾起方才修剪下來的羅漢松細枝,攏成一束放在花瓶邊上,語氣重新變回往日的平和淡然:
“姑爺,小姐這邊您不必擔心,只是中了江湖裡尋常的迷香。老朽己經喂她服了解藥,明天便能醒來。”
福伯抬手拍掉掌心的塵土,拿起修枝剪刀,轉身朝著前方的風雨連廊走去。
走出兩步,他驟然停下腳步,不曾回頭:
“至於那些藏在暗處的東西,姑爺若是想查清,不妨先搞明白一件事。就當下的局勢而言,您最該知曉的,便是落霞鎮後山禁地的礦洞深處,到底藏著何物。”
話音落下,他抬腳邁入廊下濃重的陰影,佝僂的身影轉瞬便消融在沉沉夜色之中。
就在這時,彪子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刁吒天接通,聽筒裡立刻傳來彪子急促的聲音:
“天哥,不好了!對方身份不一般,他們首接亮出了政府相關證件。”
刁吒天眉頭猛地一皺,開口問道:“什麼意思?什麼證件?”
彪子說話都帶著幾分結巴:“看著像....是江城的官方文牒,上面蓋著......正規的紅頭公章。我匆匆掃了幾眼,大致意思是江城這邊要派人前往落霞鎮勘探,打算將落霞鎮....劃入江城的行政管轄範圍。”
聽完這番話,刁吒天眉頭擰得更緊。
訊息來得猝不及防,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彪子見電話那頭沉默,連忙繼續說道:
“天哥,之前您吩咐我們探查對方虛實。我們沒有和他們動手,對方態度還算客氣。可這幫人實在鎮定,撞見我們一夥蒙面人攔路,絲毫不見普通人該有的慌亂,首接亮出了文書。我怕出事,就帶著兄弟們裝作驚慌失措,一頭扎進山林裡撤離了。我親眼看見他們的車隊,繼續朝著落霞鎮方向開過去了。”
刁吒天沉聲追問:“你們身份沒暴露吧?”
“放心吧天哥,這種低階錯誤我們不會犯。所有人全都蒙著臉,沒人露出樣貌,絕對不會被認出來。”
刁吒天輕輕應了一聲,開口叮囑道:
“你們注意隱蔽,先原地待命,等我的通知。這件事我得好好捋捋,江城官方怎麼會插手鄰省的落霞鎮?”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彪子這條訊息如同晴天霹靂!
。不全完時一天吒刁,道門層層中其,然突過太發事,鎮霞落的省鄰手方城江
。下樹槐老中院到走步踱,躁煩緒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