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威風哪裡去了?”
“殿下……笙笙好不好呀?”
她正沾沾自喜於自己的反攻,嘴裡越發沒個把門,卻沒注意到男人眼底的風暴正在急劇凝聚,那幽深的眸光幾乎要將她吞噬。。
當她又一句大膽 話,裴禛忽然動了。。
他猛地伸出手臂,緊緊攬住她的細腰,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帶著危險至極的氣息。。
接著不等她回答,甚至不給她任何反應,他將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語和驚呼,盡數吞沒。
是一個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首入,肆意攫取著她的氣息,交換著……溫度。。
“……!”
楚笙笙徒勞地掙扎了一下,卻被男人禁錮得更緊。。
……。
銅盆裡的水早己涼透,可室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
……
燭火搖曳,不知過了多久,等楚笙笙回過神來,己經躺在了床上,眸光與身旁男人的眼神對上,瞬間漲紅了臉,隨後猛地縮排錦被裡,連腦袋都矇住了,只留下一縷烏髮露在外面。
看著她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的模樣,再對比方才那個膽大包天又不斷撩火的小妖精,裴禛胸腔震動,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愉悅和寵溺。
他側身躺下,連人帶被將她攬進懷裡,大手探進被子,準確找到她那隻微微發僵的右手,……
突然問道:
“手還酸嗎?”
被子裡的人突然身子一頓,儘管外面的男人看不見,但她臉卻因為這話再度燒了起來。
這狗男人居然還這樣問?!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還酸不酸,你說酸不酸?!
她沒說話,只是惱羞成怒的卷著被子又往裡滾了滾。
“躲什麼?”見她這般模樣,裴禛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顯而易見的饜足和逗弄,長手一撈,又將人給撈了回來,禁錮在自己懷裡,隨後掀開被子,在對方耳邊繼續說道:
“現在知道害羞了?”
”?大是不子膽,候時的孤……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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