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觸碰、摩擦、親吻的肌膚,都像被點燃了火星,叫囂著需要更多、更緊密的接觸!
也需要切實的佔有來填補那因常年壓抑而越發空寂的深淵。
楚笙笙被他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徹底征服,沉溺在他帶來的混雜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漩渦裡,意識飄忽,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就在一切都朝著不可控的深淵滑落時——
楚聿滾燙的手,終於摸索到了那最後一層薄薄的阻礙邊緣。
指尖觸碰到那細膩的蕾絲邊沿時,他渾身猛地一震。
像是被極寒的冰水從頭澆下,又像是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靈魂上。
男人動作,驟然僵住。
所有的瘋狂、迷亂、情慾的嘶吼,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楚笙笙迷濛地睜開眼,看到男人雙眼赤紅,額髮被汗水浸溼,死死咬著牙關,下頜線繃緊如刀削。
他在掙扎,在與體內那隻名為慾望的兇獸進行著慘烈無比的搏鬥。
理智回籠的代價,是更深的痛苦和近乎自殘的剋制。
半晌,楚聿猛地撐起身體,拉開了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
他低頭,看著身下面色潮紅、衣衫凌亂、眼眸含水望著自己的少女,胸口劇烈起伏。
然後,他抬起手,不是繼續,而是猛地收緊,狠狠掐了一把她胸前的柔軟。
“呃!”楚笙笙痛撥出聲,瞬間清醒了不少,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楚聿的眼神暗沉洶湧,嗓音沙啞,每個字都帶著未散的情慾和冰冷的警告說道:
“明天就給我滾回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凌亂的衣衫和自己造成的痕跡,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痛楚,但出口的話卻更加冷酷決絕。
“不要想不該想的。”
說完,他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猛地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背影緊繃僵硬,彷彿在逃離什麼洪水猛獸。
鞦韆椅因為他突然的撤離而晃盪不止。
楚笙笙躺在那,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身。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紅腫刺痛的唇,又摸了摸胸前被他掐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清晰的痛感和屬於他的熱度。
然後,她伸出舌尖,緩緩舔過自己的唇角,上面還停留著他霸道的氣息。
不該想的?
她望著男人消失在門廊處的方向,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到底是在說誰,不要想不該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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