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只不過是製作黑暗零食的香料,可再生的家畜,就像是紅腹口的母親一樣!”
“人類,除了成為黑暗零食以外毫無價值的牲畜,怎麼可能反抗我們!”
雙子從兩側向夏目衝來。
他們無法接受夏目的回答,人類?
被他們視作香料,就如同家畜一般可以決定其生死的存在,怎麼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那被人類多次妨礙的他們又算什麼?
面對衝過來的雙子,夏目果斷轉身衝向吉普,對於西塔的攻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只因…
一道一道黃色身影從黑暗當中衝出,衝至夏目身後,薯片雙刀斬向能量子彈,只聽到一聲清脆的破碎聲,薯片雙刀破碎,攻擊也恰好被抵消。
下一刻,破碎的雙刀重組完成,再次劈砍,破碎,重組,往復如此。
沒有說話,生真用他的方式宣告著他的歸來。
“紅腹口!”
見到生真又出來妨礙自己,一想到最近在家族裡的遭遇,西塔首接被自己的憤怒所支配,首接衝向加布。
生真切換回軟糖形態雙手持劍也衝了上去。
武器交鋒,生真的力量要稍弱一籌,首接被推著向後倒退十幾步撞在樹上,緊接著是零距離的射擊,砰的一聲生真胸口的軟糖護甲首接被打碎。
西塔舉起槍就準備向下砸去,生真卻在瞬間切換了汽水軟糖,汽水拳具現一拳將吉普推出去趁機補充護甲。
被彈開的西塔雙腳貼在樹幹上彈射起步 衝向生真,同時嘶吼出聲,聲音當中是無法抑制的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死追著我不放!”
舌頭劍釋放軟糖飽藏衝鋒,卻被幾下首接射毀。
將劍投擲出去同時切換飽藏換成棉花糖形態,蓬鬆的裝甲有效的防禦了西塔的射擊,卻也只是暫時的,還沒等生真鬆口氣,被連續命中的部位,棉花糖裝甲首接融化了。
“紅腹口,為什麼你不去死,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要妨礙我!都是你的錯我們才會被這樣對待,為什麼你不和你那老媽一樣死去!”
生真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愣住了,甚至忘記防禦,西塔的攻擊融化護甲首接命中無護甲的防禦最薄弱處。
衝擊讓生真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數圈以後解除變身趴在地上。
生真雙目充血,雙手緊握成拳。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們做錯了什麼,媽媽身為人類有錯嗎?人類想要幸福有錯嗎?我們,只是想活著而己,有錯嗎?為什麼媽媽一定要死,為什麼你們不肯放過我!”
西塔語氣嘲諷。
“這種事還需要說明嗎!人類對於我們而言唯一的價值就是做成黑暗零食,無法做成黑暗零食,你的存在沒有任何價值!”
“果然,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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