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你們女的就會打小報告。”那人不僅不鬆手,反而將女員工拉到了朱高工面前,“你知道這是誰嗎?”
朱高工朝著女員工又吐了個菸圈。
“咳咳咳。”
女員工眼眶都紅了,分不清是被氣的還是被燻的,淚失禁體質的她聲音難免哽咽,“管你是誰,放開我!”
“你不知道是吧,我來告訴你,這位是朱高工,和秦家沾親帶故的,你還敢惹到他面前。”
女員工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聽到有腳步聲朝這邊靠近。
“灼之少爺。”朱高工見到來人,立馬將煙從嘴裡拿下,緊急情況下便用指腹將煙掐滅,疼的他齜牙咧嘴。
饒是如此,也不影響他卑躬屈膝。
“你說你是誰?”溫灼之走近,看了一眼朱高工的工作牌。
“灼之少爺,我們剛剛在鬧著玩呢。”朱高工支支吾吾半天,在溫灼之的注視下,又不得不開口,“其實,那個,我,我是秦少的媽媽的閨蜜的鄰居的表叔的兒子。”
溫灼之“哦”了一聲,“我就說,沒見秦肆提起過,想必也不重要。”
朱高工賠著笑點頭。
“還不鬆開?”溫灼之抬眼朝著那位拽著女員工手的人睨過去,“要我報警嗎?”
那人立馬撒開手,臉都嚇白了,“不用不用。”
溫灼之這話根本就不是在問他,而是在問那位女員工,見她還沒緩過神來,又重複說道,“要我報警嗎?”
女員工眼角含著淚水,考慮到報警影響太大,而自己還想著繼續在秦氏工作,就算領導不說,她也不希望事情鬧得太大,畢竟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
她搖了搖頭,“謝謝灼之少爺。”
溫灼之:“不用謝......如果非要謝的話,你手機殼裡放著的照片能不能給我?”
女員工:?
她用的是透明的手機殼,裡面放了幾張小尺寸照片,都是她在網上搜集的關於江夏聽的絕美照片。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照片很好看。”溫灼之笑了笑。
到底是照片好看,還是人好看,就另說了。
畢竟這是剛剛幫了自己的人,女員工爽快的將手機殼取下,將後面的照片遞給了溫灼之。
第一張。
第二張。
給到第三張的時候,她有點捨不得了,越往後照片她越喜歡。
尤其是第西張,拍的是江夏聽擊殺喪屍犬的那一幕,氣勢颯的不行。
“你還要嗎?”她手指帶著留戀的捏著照片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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