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很簡單，但很用心：白粥、小菜、煎蛋、還有剛蒸好的包子。西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溫馨。
“明輝，今天你帶方寧到處轉轉，”劉成一邊吃一邊說，“這旁邊都值得去的地方不少。我下午如果結束得早，咱們一起吃飯。”
“好的爸。”劉明輝點頭。
方寧想了想，開口道：“明輝，下午再去玩吧。上午……我有點事。”
“什麼事？”劉明輝問。
“我要去拜訪一下李為民書記。”方寧說。
這話一齣，劉成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方寧：“省裡的李為民書記？”
方寧點點頭：“是的。他是我父親在黨校的老同學，這次我來浙東，父親囑咐我一定要去拜訪一下。”
劉成心中震動。
“應該的，應該的，”劉成連聲說，“李書記和你父親是同學，是該去拜訪一下。需要我準備什麼禮物嗎？”
“不用了叔叔，”方寧微笑道，“我帶了些茶葉，等下和明輝去買點水果就行。簡單的伴手禮，表表心意。”
劉成點點頭，心中卻在快速思考。
“那……你們怎麼去？”劉成問，“要不要我送你們過去？”
“不用麻煩叔叔了，”方寧說，“您去上班吧，我們打車過去就行。而且……我們可能去家屬院，不一定去省委。”
劉成立刻明白了。去省委太正式，去家屬院更私人，也更合適。他再次感嘆方寧的考慮周到。
“那好，你們自己安排。”劉成說，“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吃完早飯，劉成先出門上班了。李玉華收拾碗筷，劉明輝和方寧則準備出門。
方寧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小鐵罐，裡面是她特意帶來的茶葉。不是特別名貴的品種，但是方青雲平時愛喝的，更有意義。
“這就是給李書記的禮物？”劉明輝問。
“嗯，”方寧點頭，“這茶葉是我爸常喝的，李書記應該知道。再買點水果就夠了。”
兩人出門，在附近的水果店挑了一個果籃。店主很熱情，幫忙包裝得精緻漂亮。
打車去省委家屬院的路上，劉明輝有些緊張。他雖然是浙東人，也在發改委工作多年，但省委書記這個級別，對他來說還是很遙遠的。現在要以方寧男朋友的身份去拜訪，心中難免忐忑。
“別緊張，”方寧察覺到了，輕聲說，“李叔叔人很好，就是長輩見晚輩，不用想太多。”
車子停在省委家屬院門口。這裡和林業廳家屬院完全不同，環境更加幽靜，安保也更加嚴格。門口有崗亭，站著兩名警衛。
兩人提著禮物走到門口，警衛上前詢問：“同志，請問找誰？”
“您好，我是方寧，來拜訪李為民書記。”方寧禮貌地說，“己經預約過了。”
警衛看了看他們，走回崗亭打電話確認。劉明輝注意到，警衛在打電話時，態度非常恭敬。
過了一會兒，警衛回來，敬了個禮：“方寧同志，請進。李書記家在一號別墅，順著這條路首走，右手邊第一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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