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方青雲便騎著腳踏車帶著周曉來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初春的晨霧還未散去，西合院的屋簷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朝陽下泛著微光。
推開院門，進入西合院之後就看見方鐵和林茹己經起來了。方鐵正在院子裡劈柴，林茹則在廚房忙活著早飯。見兒子和兒媳進門，林茹連忙擦了擦手迎出來：“這麼早就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媽，我們來給您和爸敬茶。”周曉溫婉地說道，從腳踏車上帶的布包裡取出兩個布兜，裡面裝著兩套衣服，“這是給您二老的一點心意。”
方鐵放下斧頭，拍了拍身上的木屑：“這孩子，講究這些做什麼。”話雖這麼說，老爺子眼角的皺紋卻舒展開來，顯然很是受用。
堂屋裡，方青雲和周曉恭恭敬敬地給方鐵和林茹敬了茶。林茹接過茶杯時，眼眶有些發紅：“好孩子，以後你們要互相扶持，好好過日子。”
“放心吧媽。”方青雲鄭重地點頭。
早飯很簡單——玉米麵粥、鹹菜和昨晚剩下的饅頭。方青雲和方青山狼吞虎嚥地吃了兩大碗，周曉則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時不時給方婉夾一筷子鹹菜。
“哥，你等會要去買菜啊？”方婉眨著大眼睛問。
“那當然，”方青雲擦了擦嘴，“待會兒就去叫柱子哥。”
“我和二哥是吃不上了，一會就要回學校了”方婉遺憾的說道。
“咳.....等你下次放假，哥帶你去東來順”方青雲差點被嗆住，緩了兩下說道。
“那可說定了啊！”方婉笑嘻嘻的說道。
吃完早飯，方鐵招呼著易中海和劉海中幾人朝著軋鋼廠走去，方青山和方婉揹著挎包去上學，周曉幫著林茹收拾碗筷，而方青雲則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柱家門前，方青雲敲了半天門才聽到裡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何雨柱頂著一頭亂髮開啟門，看清來人後頓時清醒了，“青雲？這麼早？”
“柱子哥，該去菜市場了。”方青雲笑道，“再晚好肉都讓人挑走了。”
何雨柱一拍腦門：“對對對！你等我洗把臉！”
十分鐘後，何雨柱推著方鐵的腳踏車出來，後座上還綁著個竹筐：“走吧！我知道老趙今天進了批好貨，去晚了可沒了。”
清晨的菜市場己經人聲鼎沸。攤販的吆喝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何雨柱輕車熟路地帶著方青雲穿過人群，來到一個賣肉的攤位前。
“老趙！”何雨柱扯著嗓子喊，“昨天說的肉留了嗎？”
一個繫著油圍裙的壯實漢子從裡屋出來：“傻柱啊，早給你備好了！”他轉身從案板下提出一個油紙包，“五斤五花，三斤後腿，都是今早現殺的！”
方青雲上前付了錢和肉票，又跟著何雨柱買了魚、雞蛋和各種蔬菜。臨走時，何雨柱突然想起什麼：“青雲，酒水準備了嗎？”
“準備了，”方青雲拍了拍腳踏車後座的網兜，“兩瓶二鍋頭，還有周曉家給的兩瓶汾酒。”
“夠排場！”何雨柱豎起大拇指，“那我先去廠裡了，下午提前回來幫你張羅。”
......
紅星軋鋼廠，焊工車間。
方鐵一進車間，幾個要好的老工友就圍了上來。
“老方！聽說你兒子娶了個幹部家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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