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生以來第一次突破修為的感覺，對李黎來說非常奇妙。
這種感覺就像是進化……
不，不太對，是成長。
只不過是將孩童長成少年的過程，壓縮為了突破這一瞬間。
所以修行的本質是繼續成長。
凡人有孩童，少年，青壯，中年，老年五個時期。
而修行就是延續生命體的巔峰期，更快度過成長期，更慢迎來衰竭期，乃至是不斷進補拒絕生命衰竭。
煉氣引身……
就如同新生命剛剛接觸外界，是就連哭泣都不懂的初誕。
煉氣聚湧。
如嬰孩第一次睜眼，有意識的使腑臟鳴音，所以發出哭泣，開始有意識的觀察環境，凡有五識，而修行者有第六識。
蛻凡成靈後的靈識。
“奇妙的感覺……”
李黎閉上眼睛開始嘗試用靈識感受西周。
在靈識之中一切都很空。
如同身在一片佈滿了迷霧的空間，色彩形狀都沒有太大意義，是虛浮透明的，萬物都融在一起沒有差別。
唯獨靈氣異常顯眼。
如同黑夜中的燈火，似粒聚束成團，根本沒辦法忽略。
怪不得……
怪不得修士的靈識對凡物總是察覺不及。
原來如此。
用靈識打探凡物，遠不如與生俱來的凡胎五感。
也就那些在移動之中的事物會顯得稍微顯眼一點。
而道蒼的凡物體內仍有微弱靈氣，如灰霧之中顏色更淺一點的白霧，但也很難察覺。
但人類不同！
人類在修士的靈識之下幾近於完全隱形，與萬物融在一起沒有邊界，若不移動完全無法識別。
這就是特工們明明身為凡人，卻總是屢屢得手的真正原因。
只有真正成為修仙者，才能明白人類有多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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