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抱著手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她還是無法做出決定。
她不能。
她一想到要和沈聰躺在一張床上，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她一想到要背叛對林天的承諾，就心如刀絞。
“我……我需要時間……我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
這是她唯一能給出的答覆。
沈聰的目的己經達到。
把魚鉤下到魚的嘴邊，剩下的，就是等待它因為飢餓和絕望，自己咬上鉤來。
他臉上露出一個溫柔又體貼的笑容。
“好。”
“念念姐，你好好考慮，我不逼你。”
“我等你答覆。”
“但是，銀行那邊，時間真的不多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體貼地為她關上了門。
沈聰走後，蘇念柔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
她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她拿起手機，下意識地翻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林天”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
林天第三期臨床試驗的資料報告，靜靜地躺在會議桌上。
完美。
所有資料都指向了這個詞。
天檸醫藥頂層的大會議室裡。
不僅如此，ICC己經開始了大規模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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