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聲音，比剛才更冷，更硬。
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蘇念柔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她想在姐姐面前，展現自己的幸福生活，好好地露個臉。
結果，臉沒露成，反倒把腚給露出來了。
尷尬。
無地自容的尷尬。
對面的蘇語檸，嘴角那抹看好戲的笑容越來越深，眼神里的嘲弄幾乎要溢位來。
她端著咖啡杯，慢悠悠地吹了吹，享受著眼前的這場好戲。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林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用餐巾擦了擦嘴。
“念柔，昨天你的提議我想過了。”
蘇念柔猛地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我接受你的第二個方案。”
蘇念柔腦子裡還全是剛才被拒絕的窘迫，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林天的話將她從尷尬的泥潭裡拽了出來。
她終於找回了一點面子，僵硬的表情瞬間鬆動下來。
她清了清嗓子，掩飾剛才的失態。
“那行。我回頭就讓人擬定一個合同，你看完沒問題就簽字。”
“資金我會分批打給你，第一筆款項今天就能到賬。”
“我也會派我們公司最專業的生物醫藥研究員過去，全程跟進專案，幫你處理一些雜事。”
林天點了點頭。
“謝謝。”
這兩個字，他說得真誠，卻也客氣。
蘇念柔心裡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我們倆什麼關係，還謝什麼謝。”
她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像是在說給對面的蘇語檸聽。
林天配合地對著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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