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會從手指開始，一根一根，慢慢地剝掉他的指甲，然後是手指，手掌，手臂……我會讓他清醒地看著自己，被一點一點地，拆成零件。”
伊萬的臉色變了。
他從眼前這個東方男人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比他自己還要冷酷，還要瘋狂的東西。
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我說……我說！”
伊萬終於崩潰了。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所有的聯絡，都是透過一次性的加密郵件。錢也是透過去中心化的平臺打過來的，根本追蹤不到源頭！”
吳金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技術兵在一旁，將從伊萬電腦裡破解出來的加密錢包地址，輸入了追蹤系統。
螢幕上，無數條資料流瘋狂地閃動著。
幾分鐘後，技術兵搖了搖頭。
“隊長，對方很專業，資金經過了上百次混幣和轉移，源頭己經徹底模糊了。就像是在大海里找一滴水。”
吳金沒有絲毫意外。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伊萬。
“你提供的訊息，沒有價值。”
說著，他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不！等等！”
伊萬嚇得魂飛魄散。
“還有一個線索！我們在交易前，用一個特定的軟體進行過一次加密通訊驗證！那個軟體……裡面……可能……可能會留下一些痕跡！”
吳金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向技術兵，後者立刻會意，將伊萬的電腦重新連線上分析裝置。
又過了十幾分鍾。
“隊長！”
技術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
“找到了！在軟體的底層程式碼裡，有一個極難被發現的資料後門！雖然大部分資料都被銷燬了，但還是捕獲到了一個微弱的，殘缺的IP地址片段！”
“能追蹤嗎？”
“很難。這個地址經過了多層跳板偽裝，而且物理位置，指向的是……帝都。”
技術兵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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