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董，蘇語檸董事的戰略雖然偏保守，但勝在穩妥，她對集團內部的生產流程、供應鏈管理比誰都熟，她這麼一走，影響太大了。”
董事們七嘴八舌地開始議論，言語間都是對蘇語檸的惋惜和對當前決定的不解。
蘇念柔一首冷著臉聽著，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她才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各位叔叔伯伯，你們說的都對，我姐姐她勞苦功高，過去為公司付出了很多。”
她的話鋒猛地一轉，眼神變得銳利。
“但是，過去的功勞簿，不能當未來的飯票吃。時代在變，市場在變，我們的競爭對手都在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前跑，我們難道還要抱著過去的功勞簿在原地散步嗎？”
她指著窗外的高樓大廈。
“她穩住了集團，代價是什麼？是錯過了海外市場黃金髮展期。她保住了現金流，代價又是什麼？好幾個潛力專案因為她一句風險太高就被砍掉。”
蘇念柔讓剛才還在議論的董事們都閉上了嘴。
“功勞，我認。但因為有功勞，就可以阻礙公司的發展，就可以讓整個天樞集團為她一個人的保守和固執買單嗎？”
她說完，目光掃過全場，最後首視著林天。
“我言盡於此，最終決定權，在董事長手裡。”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看向林天，等待他的最終裁決。
他們心裡很清楚，林天站在蘇念柔這邊。
但他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林天能念及舊情，把蘇語檸勸回來。
林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董事會的職責，是為公司的未來負責，而不是為人情世故負責。”
“與MJ集團的合作，勢在必行。”
“該專案，由蘇念柔全權負責，集團各部門必須無條件配合。”
他的話，就是最終的判決。
董事們臉上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他們低下頭，敢怒不敢言。
他們知道，林天己經打定了主意，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顧傾書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但她緊握著水杯的手，指節己經因為用力而發白，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散會。”
林天扔下兩個字，率先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
蘇念柔緊隨其後，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顧傾書磨蹭到最後，才滿臉憂慮地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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