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在柏林找到了一家當地的CRO公司,他們跟德國聯邦藥品和醫療器械研究所有長期合作關係,透過他們做了橋接試驗,資料全過了。”
蘇語檸說到這裡,聲音裡透出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
“東南亞和南美,這一塊我己經完全繞開了MJ的分銷網路,首接跟當地的官方藥品採購平臺簽了框架協議。”
她用手指點著表格上的幾個數字。
“東南亞和南美,加起來的年採購量,佔了MJ在海外總銷量的三成。我現在己經拿到了獨立的進口許可證,只要再過幾個月的過渡期,就可以把這些渠道全部切到天樞自己的海外事業部名下。”
她抬起頭看著林天,眼睛亮得嚇人。
“到那個時候,MJ就是一個空殼。葉凡手裡捏著的那些所謂的銷售網路,一夜之間就會變成廢紙。”
林天把那兩頁紙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蘇語檸,沒有馬上說話。
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
蘇語檸一個人在國外,飛了一百多個國家,喝趴了不知道多少個外國經銷商。
有一次在莫斯科,對方的代表團非要拉著她喝伏特加,她一個人幹了半斤,回到酒店吐了一整夜,第二天照樣化好妝去談判。
蘇念柔在國內扮了一整年的“妖婦”。
老周罵她的時候,劉斌罵她的時候,網上幾百萬條髒話砸在她頭上的時候,她硬是一個字都沒辯解。
她把所有的恨意和誤解扛在自己身上,就為了讓葉凡覺得天樞真的在內鬥。
顧傾書跑去了鼎新生物,頂著“叛徒”的罵名,一邊給葉凡當招牌,一邊偷偷把鼎新的核心技術架構和研發進度往外傳。
她還利用葉凡給她批幾個億的裝置和投資,做了大量自己的實驗,那些資料最終都會回到天樞的伺服器裡。
這三個女人。
林天的喉嚨動了一下。
“語檸。”
“嗯?”
“你做得比我預期的好太多了。”
蘇語檸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在等這句話。
等了一年。
“海外市場的渠道,百分之八十是你一個人跑下來的。這些東西花錢買不到,葉凡拿著MJ的牌子也做不到。因為那些人信的不是公司,是你。”
蘇語檸撐著下巴,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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