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魔都中級人民法院第七審判庭。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財經媒體的記者佔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是各家投資機構的法務代表和幾個嗅覺靈敏的自媒體博主。
葉凡沒有出庭。
他派了鼎新的首席法律顧問來。
天樞這邊出庭的是蘇念柔親自挑的律師團。
領頭的是個西十出頭的女律師。
庭審持續了西個小時。
核心爭議只有一個，鼎新透過多層離岸架構收購中歐醫療和中智生物，是否規避了外資准入的安全審查。
天樞方的證據鏈是完整的。
從開曼群島的殼公司註冊檔案，到資金流轉的銀行流水。
再到鼎新內部財務系統匯出的原始資料。
每一份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葉凡用外資的錢，透過六層股權巢狀，繞開了國家對醫藥戰略領域的外資限制。
這些資料的來源，庭審記錄上寫的是“舉報人提供”。
沒有人知道舉報人是誰。
但葉凡知道。
他坐在鼎新總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庭審首播的時候，拳頭砸在了桌面上。
茶杯被震倒了，水洇溼了桌上的一沓檔案。
宣判的日子定在一週後。
但所有人都己經知道了結果。
週五下午兩點，法院的判決書送達雙方。
合同無效，恢復原狀。
鼎新此前收購的三家企業，股權全部退回原股東。
同時，因違規操作，鼎新生物被列入行業監管黑名單，面臨二十三億元的罰款。
葉凡花了幾十億收購的兩家公司，就這麼沒了。
加上罰款，淨虧七十三億。
判決書送達的那天下午，鼎新的股價跌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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