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藥業。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廠，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完成了產業閉環。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貓。
現在才發現，他連老鼠都算不上。
此時，蘇語檸和顧傾書正待在一起。
這是蘇語檸在鼎新內部的私人辦公室。
百葉窗拉得很嚴實。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兩個字：林天。
蘇語檸按下了擴音鍵。
林天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
“傍晚來家裡吃飯。”林天說得很隨意。
顧傾書愣住了。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你就不怕葉凡知道嗎？他在頂樓快瘋了。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電話那頭的林天輕笑了一聲。
“讓他知道又怎麼樣。”
林天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而硬朗。
“該攤牌了。到了反擊的時候了。”
蘇語檸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一拉繩索。
百葉窗嘩啦一聲全部開啟。
夕陽的餘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
她回頭看著顧傾書。
“走吧。”蘇語檸拿起外套。
“去見我們的老闆。”
顧傾書戴著一次性手套，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和資料流向下滾動。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進度條一點點前進，那是她臥底一年多的所有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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