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收起桌上的檔案，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葉少，有句話我多嘴問一句。”
“說。”
“林天這個人，他不是普通的商人。真要是把他逼急了，咱們這點人夠不夠用？”
葉凡沉默了兩秒。
“所以才不能讓他有反應的時間。”
宋彪沒再說什麼，推門出去了。
廠房裡只剩葉凡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翻到沈聰的號碼，編輯了一條資訊。
“後天開始，每隔十二小時給蘇念柔發一條資訊。內容我來定，你照做就行。”
發完之後，葉凡把手機丟在桌上。
林天，你以為護住了她，其實你連敵人在哪都沒看清。
他點燃最後一根菸，看著煙霧往天花板上飄。
手機突然又響了一聲。
是沈聰回的訊息，就西個字。
“我要親手來。”
葉凡盯著螢幕，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
“嗡——”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
蘇念柔盯著螢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
這己經是今天上午的第十九條簡訊了。
她點開螢幕。
照片裡是一隻死去的流浪貓。
眼睛被挖了出來，旁邊用血寫著她的名字。
“它長得真像你。”
蘇念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死死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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