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看了一眼顧光，又看了一眼顧正，嘴巴動了動。
她雖然恨顧輝把股價搞崩了，但讓顧光上位，她也不是沒有顧慮。
“老大，”她試探著問，
“你上去以後，我那個療養中心的事——”
“蘭妹。”顧光終於放下茶杯，看著她，語速不快但字字清楚，“你的貸款，我己經讓人跟銀行打過招呼了。下週恢復正常審批。”
顧蘭不說話了。
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跟著顧輝，股價暴跌，貸款凍結，分紅沒有。
跟著顧光，起碼眼前這些窟窿能補上。
“我同意顧正的提議。”顧蘭舉了手。
顧明跟著舉手，頭都沒抬。
五叔舉手。
七嬸舉手。
顧輝環顧西周，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
“大伯！”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了，“你不能——”
“坐下。”
顧輝盯著桌上的家族決議書，腮幫子咬得死緊。
表決權沒了。
顧光真狠，藉著林天的手，首接把他從顧氏集團的權力中心踢了出去。
但他還沒輸。只要內閣閣員的牌子還在，他就能調動資源。
回家後，顧輝拿起座機聽筒，撥了個號碼。
“東海那邊的調查組，給我加派人手。天樞集團的所有出貨渠道，哪怕是隻蒼蠅，也得給我查出公母來。”
他冷笑。林天，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東海市，半山別墅。
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林天坐在沙發主位。
得想個法子。
再這麼耗下去，不用顧輝動手，天樞自己就得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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