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靈微微抬手，修長的指尖彈動。
下一刻，一股看不見的法則，化作空氣波紋，盪漾開來。
那滔天的青色劍光，如同跌入波紋中，點點湮滅開來。
下一刻，白竹的身影，也定格在了空中。
至始至終，古先靈都未曾多看白竹一眼，依舊在看著趙陰。
“你……值得嗎？”她生硬的問道。
趙陰不知，她口中的他，是否是二狗哥。
想起過往種種，趙陰也忽然覺得，二狗哥為了自己，做出的那些犧牲，似乎真的很不值得。
下一刻，他毛骨悚然，腦海又是一陣空白。
只見古先靈手中，多出一張黑色的符籙，化作一絲絲青煙，向趙陰飄來。
青煙的氣息，讓趙陰感覺到熟悉……
與當初第二分身在第九戰場，被蒼天強行塞贈的符籙，氣息一致。
只是當初蒼天的那張符籙是黃紙，而此符為黑……
趙陰不懂其中原理，卻感覺到了莫大危機。
下一刻，青煙便將趙陰全身包裹。
趙陰的眼前，瞬間模糊了起來，彷彿整個世界，支離破碎。
“你要送老子去哪兒？”趙陰徹底慌了，大聲的嘶吼。
模糊的視線裡，古先靈依舊站在虛空，一言不發……
白竹的身影，依舊被定格……
她們的身影，剎那從原地消失。
趙陰看不見傳送壁壘，唯有一層青煙，遮掩了他所有的視線。
趙陰看不見，青煙之外，到底是虛無，還是混沌。
這一刻，時間都彷彿靜止了。
他下意識抬手，想要破開青煙，但立刻想起，當初跌入混沌的一幕……
那時若非巡天燃盡所有，他連墜入蠻荒的機會也沒有。
不知過去了多久，趙陰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若要殺我，無需如此費力，無論她想要送我去哪兒，很快就會知道。”
趙陰低頭，檢查自己的空間手環，依舊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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