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太陽穴突突首跳。
眼前的小鬼飄在半空，舌頭半截吐在外頭，衝他們擠眉弄眼，像個把惡作劇當飯吃的混世魔王。
“你到底吃不吃！”大衛壓著怒火低吼，手卻只能徒勞地從小鬼身體裡穿過去。
有力氣使不出的憋屈，快把他逼瘋。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也就芽神軟乎乎、乖乖巧巧的。
天底下其他小孩，尤其是小鬼，全是麻煩精！
王萌扶著額頭，徹底沒了脾氣。
剛才那點要見鬼的懼怕，早被磨得一乾二淨。
她跺了跺腳，無奈得聲音都要裂了：
“小祖宗，你就嘗一口行不行？這飯菜都是按規矩備的，不嗆人也不腥，你怎麼就不肯吃啊？”
小鬼壓根不聽，反而飄得更高了。
慘白的小臉一扭曲，做出更詭異的鬼臉。小手一揮，桌上的東西嘩啦啦摔了一地。
他嘴裡發出嘻嘻哈哈的輕笑聲，擺明了就是故意氣你們的。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原地乾瞪眼的時候，
門口忽然飄進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紙人。手裡拎著一根細細的、符紙折成的小木棍。
紙臉上畫著圓溜溜的黑眼睛，神情拽拽的，自帶一股小芽獨有的、又萌又兇的氣場。
它輕飄飄落在飯桌旁，正是芽神派來的三號小紙人。
三號小紙人往那兒一站，小木棍往桌面一敲，發出“篤”的一聲脆響。奶聲奶氣，卻氣場十足地開口，
聲音跟小芽如出一轍，帶著點小傲嬌的威嚴：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在芽神的地盤上，還敢這麼放肆？”
小鬼壓根沒把這 tiny 的小紙人放在眼裡。
依舊做著鬼臉，還伸手想去推小紙人。
只見三號小紙人身形一閃，靈活躲開。手裡的符紙小木棍首接揮了過去，別看它個子小，力氣大得驚人，
一棍子精準打在小鬼的胳膊上。
“啪！”
小鬼疼得嗷嗚一聲叫，
臉上的鬼臉瞬間僵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小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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