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發熱發燙。
(略。)
安靜的廊道里隨即響起的聲音也更加曖昧,即使沒看到在做什麼,光聽聲音也能讓人浮想聯翩。
良久,終於分開。
季宴臨目光灼灼望著她,儘管很難,但最後在理智即將崩盤前,還是用了所有剋制力鬆開了被他緊緊壓進懷裡的小姑娘。
乍然重獲“自由”,沈昭昭幾乎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的暈乎感。
身體裡是熟悉的酥麻無力。
她往後退幾步,靠著身後的牆壁,藉此幫助自已平穩站立。
捂著胸口,喘息。
她有點難以承受這樣的激烈。
安靜的廊道里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只除了少女貪婪呼吸新鮮空氣的喘氣聲。
季宴臨看著努力平復呼吸的少女,眼裡的熱意絲毫未減,他看著她,眼神控制不住地一寸一寸掃過少女腫得快要滴血的紅唇。
心裡隱隱約約浮現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
那是,他的傑作。
而沈昭昭在平復了一會兒呼吸後,也終於恢復了正常,臉上的紅霞也褪去了少許,她看向對面的男人,這時候才有了一點點秋後算賬的力氣。
“季宴臨,你到底要不要臉!”少女漲紅著臉,橫眉怒指。
少女自以為很兇很有氣勢,但此時季宴臨的腦海裡卻全然是不可描述的香豔畫面。
她這麼睜著那副水光盈盈的眼睛看著他,簡直是考驗他的意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繃緊。
然而......
想到什麼,卻還是憑著極強的自制力移開了視線。
不能再看。
哪怕一眼。
“不要,我要你。”
暗啞又低沉的聲音良久才傳來,沈昭昭被他這般近乎無恥的話語氣得幾近失聲,“你..你...真無恥!”
聞言,季宴臨沒忍住笑了笑。
果然,在他意料之中,她的詞彙量罵來罵去還是這兩句。
雖然有心想再逗逗她,但季宴臨也不敢再高估自已的自制力,微微偏頭,聲音依舊暗啞,“聽話,跟他分手。”
強硬的季宴臨讓沈昭昭只會有反骨,但他這樣溫柔地與她說話,卻是更讓沈昭昭不知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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