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身上的盔甲,忽而笑了,喉間的那股氣也散了,“你怎地就先回來了?”
按慣例,打了勝仗回來的將士們必定會被百姓們熱情地圍在路上被迫走走停停個幾個時辰都不一定能過城門口,更別提他還是御駕親征的主帥,應更是脫不開身才對。
“墨竹嵐年他們在後面應付。”
依舊是極簡單的回答,可沈昭昭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笑,臉上難得多了些在別人面前沒有的狡黠,“你猜墨竹嵐年他們會不會在背後罵你?”
見到小姑娘臉上的取笑之色,裴觀鶴眼裡也帶了些鬆快之意,“無礙,隨他們。”
話落,兩人都不再說話。
沉默漸漸蔓延。
裴觀鶴看著不遠處的小姑娘,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柔和...與貪戀。
梧州,
是一百多個日日夜夜裡支撐他必勝的存在。
只能勝,不能敗。
因為他必須活著回梧州。
看到小姑娘漸漸有些不自在的模樣,裴觀鶴收回眼神,“我..先去洗漱一番。”
“嗯。”沈昭昭垂眸小聲應道。
說罷,又深深看她一眼,這才轉身往自已的院子走去。
一路舟車勞頓,不願耽誤一瞬,在這一刻,終於覺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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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墨文嵐年等人回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將暗。
府裡各處都掛上了銅黃明亮的燈籠。
“哎,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也這麼厲害,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軟腳蝦呢......”
墨文搭著嵐年的肩膀,幾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進後院,才方踏入,墨文那張嘰嘰喳喳的嘴便被手動消了音。
看著墨文怒瞪著自已的模樣,嵐年嬉皮笑臉地鬆開捂住他嘴巴的手掌,隨後指了指不遠處。
墨文抬眸望去。
遠方有兩人,皆著著一絲不染的白袍,不同的是,小姑娘身上披著的白髦明顯不是她自已的衣服罷了。
少女倚在石桌邊淺憩,風華霽月般的男子便站於一旁的池塘邊靜靜守候,畫面安謐美好,讓人不忍打破。
於是,一行人又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墨文臉上喜氣洋洋,看著旁邊兩人,不由暢想日後美好生活,“你說以後咱們的小主子長得得多漂亮啊,一定跟個年畫娃娃似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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