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允哥哥。”
在沒有人的河邊，賴雲清看著前方那道背影，眉目含淚。
謝允沒有回頭，望著寬闊河面，眼神淡漠。
“謝允哥哥，你是不是怪我。”見他沒有反應，賴雲清跨步走上去，大顆的淚珠己經從眼眶滑落，“謝允哥哥。”
“賴雲清。”謝允終於出聲，語氣裡沒有一絲波動，“我對你不好嗎。”
“謝允哥哥？”賴雲清神情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是嗎。”極其隨意的回答。
謝允轉身，望向她，眼眸深邃，“那你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不，沒有，我沒有。”賴雲清搖頭，一臉不解跟迷茫，“謝允哥哥，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會這麼想呢，你己經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謝允看著她，沒接這話。
“謝允哥哥.....”賴雲清眨了眨眸子，纖長的睫毛上還帶著小水珠，溼潤的眼睛泫然欲泣，楚楚可憐，“你...怎麼了？”
謝允依舊沒說話。
他望著她，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她與沈昭昭，除了一些微末細節，其餘基本差不多，他會給沈昭昭帶她特意交待好的東西，但也會給她帶一些他覺得女孩子可能用得到的，並未失此薄彼。
良久，收回眼神，偏過頭，語氣清冷，“你以後離她遠點。”
“為什麼？”賴雲清仰起頭，表情倔強，“謝允哥哥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站在沈..姐姐那一邊，你從來都是要我離她遠一點，要我不要去招惹她，可是謝允哥哥，為什麼你不讓沈姐姐改變呢？”
謝允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道：“我答應你哥哥照顧你，就一定會做到，但也僅限於此而己，你不要有別的想法，也不要......”
說到這裡，謝允頓了一下，似是在琢磨措辭，但沒猶豫很久，那話還是說出來了，“也不要心思不正。”
“嗤。”
賴雲清踉蹌兩步，豆大的淚珠滾滾滑落，她望著他，不可置信，“謝允哥哥，原來，原來你竟是這麼看我的？”
謝允沒說話。
賴雲清吸了吸鼻子，撇過頭，用手三下五除二擦去臉上未乾的水漬，聲音還有些哽咽，“那謝允哥哥，你是喜歡沈姐姐嗎？”
聽到耳邊的話，沒什麼波瀾的眸子終於動了動。
他望著前方湖面，平淡出聲，“沒有。”
“是麼。”
又是一聲極輕的嘲諷，賴雲清垂下眸子，也沒再就此問題上與他多說什麼，她看著下方纏繞著乾枯藤蔓的欄杆，語氣輕飄，“那謝允哥哥以後也需要我離你遠一點嗎？”
她說完，也不等謝允回話，便又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應該是需要的吧，沈姐姐喜歡你，所以她不喜歡我靠近你，不然沈姐姐會不開心，沈姐姐不開心，謝允哥哥你就......”
話說到這裡倏地頓住，賴雲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她的聲音極輕，“而且，謝雲哥哥你好像也不需要我喜歡你。”
謝允沉默，他看向她，畢竟是給過自己莫大支援摯友的親妹妹，他也無法再說什麼很重的話，只淡聲道，“我會遵守好你哥哥遺願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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