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女孩的臉上。
“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女孩捂著臉嗚嗚哭起來，身體瑟縮成一團，躲在床上的角落裡。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章文華吐了口唾沫，脫掉襯衣，剛想撲過去，手機忽然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一般這個時候，是沒人會來打擾他的，章文華忍著火氣，接通電話：“有話趕緊放。”
“章哥，她的家屬來醫院了，你，你趕緊把人送回來吧。”
手機那邊傳來慌張的女聲。
章文華一聽，更是火冒三丈，“TMD，都這個時候了，她去醫院幹嘛？”
“這，我也不清楚啊，我剛剛騙她說她去做檢查了，趕緊把人送回來吧，不然鬧大可就麻煩了。”
章文華心裡罵罵咧咧。
“知道了！”
今天晚上的錢算是白花了，幾千塊吃了個飯，還開了房，結果一點便宜沒佔到。
不過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這樣安慰自己，心裡好受了點，他很快穿好衣服，讓中年女人帶著女孩下樓，然後自己開車帶著她們一起回了醫院。
*
許梅在病房裡等著女兒回來。
已經入冬，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羽絨服，已經能明顯看到羽絨有幾塊已經成團，還有些羽毛從走線處冒了頭。
她沒覺得冷，一雙手指關節粗大的手緊緊捧著一個保溫盒。
止不住的朝外面看。
等得實在有些久了，許梅露出討好的笑容，走到護工面前，“林姐，我們家園園做檢查怎麼還沒回來？她在哪裡做檢查，要不我去找她吧？”
林姐心裡也慌張得很。
心裡把章文華罵了個狗血淋頭，可她不敢在許梅面前露出一星半點的異樣。
她故作嚴肅，“大妹子，你這是不信任醫院啊，你說說，大晚上的，還帶你女兒去做檢查，這種優待是幾個人能有的？你別催，反正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你要是一直催，醫院領導指不定認為你不樂意你女兒住在這裡呢。”
許梅被說得老臉一紅，她沒什麼文化，家裡條件也不太好，孩子從出生起就有問題，明明已經二十一歲，智力還和三四歲的小孩兒似的。
她都要放棄了，結果醫院有人聯絡她，說或許可以試一試。
只是她白天要工作，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孩子，醫院還給她們介紹了護工，還打了友情價。
許梅對那個聯絡她的章主任，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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