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姜時願不插手,沒人會知道在園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可惜了......
章文華摸了摸脖子,在襯衫領子下,有一道紅紫色的抓痕。
真是令人意外,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反抗居然那麼強烈,他都哄了她那麼久,還沒能夠得手,怕被人發現,他只能馬上找護工把她送回了病房。
他一晚上都在提心吊膽,生怕她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好在,她瘋了。
誰會信一個瘋子的話?
章文華得意的笑出聲。
*
姜時願帶著沈知瑜去了詹新月的病房。
沒想到病房已經空了,她給詹新月打了個電話,原來今天一早她就出院了。
姜時願只好帶沈知瑜回家。
車裡,沈知瑜一直盯著自己的手。
“知瑜,你在看什麼?”
姜時願通過後視鏡看到女兒一直在玩東西,順口問了一句。
沈知瑜把手裡的東西晃了晃,“媽咪,是芭比的眼珠珠。”
她手裡拿了一個藍色的圓球,上面還沾著睫毛,蹭上了一些灰塵,姜時願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是芭比娃娃的眼珠。
就因為這個眼珠做的特別夢幻,還能活動,能給芭比娃娃換不同的妝容,所以沈知瑜特別喜歡。
當時還買了一個,送給了園園。
“你怎麼把芭比的眼珠珠帶出來了?”
姜時願問道。
沈知瑜搖頭,“不是知瑜帶出來的,是我撿的。”
“撿的?”
沈知瑜認真的點頭,“是呀媽咪,我在剛剛那個叔叔的辦公室飲水機旁邊撿的。”
姜時願的手用力收緊。
腦子裡,忽然想到,詹新月和她說的,園園身上有掐痕的事情。
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姜時願把車停在路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如果這件事真的和她想的那樣,那園園的病情,肯定不是忽然加重......不管她的猜測是否屬實,她都有必要去求證。
雖然她和園園非親非故,可想到一個本來就弱勢的女孩被這樣欺負,她沒有辦法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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