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公司,前臺小姐看到他,笑容親切,“請問是虞總嗎?”
“是。”
虞同光點頭,“我來找你們姜總。”
“時願姐已經在辦公室裡等您。”
周麗說道。
領著虞同光來到姜時願的辦公室,她敲了敲門,“時願姐,虞總來了。”
“讓她進來吧。”
裡面傳來姜時願的聲音。
周麗開啟辦公室的門,虞同光走進去,姜時願坐在椅子裡,正在處理工作,見他進來,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做了個請坐的姿勢。
等他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自己的來意,姜時願拿起桌子上的檔案遞給他。
“這是我找律師寫的起訴信,虞總既然來了,幫我看看這個有沒有什麼問題?”
姜時願一句話,就把虞同光的話給堵死了。
他深深看了眼面前這個清秀的女人,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點過於小看她了。
他一直認為。
姜時願就是依靠著沈宴清,才走到今天的地步,私下,還是個沒什麼主見的小女人。
可今天這一趟,他隱隱發覺,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可來都來了,虞同光不想無功而返。
他把檔案放下,輕輕笑了笑,“姜總律師寫的東西,肯定沒有錯處,只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姜總能否賣我這個人情?我願意拿五萬塊出來,彌補貴公司的那位護工。”
姜時願拿起茶壺,給他倒了茶,笑容不減反增,“虞總好大的手筆,可我要是答應了你們和解,我們公司員工受的委屈該怎麼辦?大家都是開公司的,我手下的人,雖然沒虞總公司的人多,可每一個,都是我精挑細選進來的,我不想她們受委屈。”
“五萬塊不少了,對她們來說,委屈和錢比起來,沒什麼價值。”
虞同光這話說得難聽,可也是不爭的事實。
五萬塊,可以讓多少打工人偃旗息鼓。
可姜時願不想就這麼算了。
“該彌補員工的,我自己會給,不勞煩虞總,我要是答應了你私下和解,外人都會覺得做我們這一行的好欺負,我們做的是服務行業,可雙方平等,要是以後僱主一個不高興,就打我們員工一巴掌,事後拿個幾萬來彌補,這個行業,還有誰敢來?”
姜時願考慮的,不只是這個員工受的委屈,她想要做到平等和尊重。
服務行業並沒有低人一等。
只有她們享受到了平等和尊重,才會愛上這個行業,繼續在這個行業發光發熱。
“真的沒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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