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芝芝說什麼了？”
“我能說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劉雲霞心虛的喝了口茶。
芝芝：“媽咪，外婆什麼都沒說，是我喜歡楊叔叔，媽咪你也喜歡楊叔叔！”
一口一個“喜歡”，聽得宋嫻兩眼一黑。
她可不希望女兒過於早熟，“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知道呀，楊叔叔看到你的時候很開心，這就是喜歡。”
芝芝一本正經的表達著自己對“喜歡”的見解。
“那你也喜歡楊叔叔？”
宋嫻被她逗笑了。
芝芝再次認真的點頭，過了兩秒，又搖頭。
“不是芝芝喜歡楊叔叔，是因為媽咪喜歡楊叔叔，芝芝才喜歡，媽咪，你弄錯啦。”
“......”
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了一下，宋嫻忍不住摸了摸女兒的頭。
包廂裡。
楊毅給秦宇和周晟倒了酒，正襟危坐。
秦宇看他這麼嚴肅，笑道，“不用那麼緊張，就吃個便飯而已。”
“是。”
楊毅點頭，臉色依然嚴肅。
工作上的事情，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聊，秦宇也看出來，楊毅根本不想來陪他們，打圓場般的和周晟道，“你們要和小楊聊什麼，趕緊聊就是了，人家這約會著呢，你可別只顧著自己家庭美滿，不顧下屬的終身大事啊。”
周晟畢竟是楊毅的直屬領導，秦宇也不好過多幹預，只能開玩笑的催促周晟儘快把要聊的事情給聊了。
周晟乾笑兩聲。
他聽出了秦宇的意思，覺得他不該叫楊毅一起過來，這都不是上班時間，還影響下屬的正常社交，的確有些不合適了。
可他也沒想叫楊毅一起啊，都是他這個女兒，寵壞了！
“那個......楊毅，你要是忙，先回去吧。”
楊毅如臨大赦。
他剛想站起來，周曦連忙笑臉盈盈道，“爸，你不能讓楊毅走，你開始不是還想問問楊毅，我在局裡的表現如何嗎，他是你給我指定的老師，你問他最清楚啦，對不對，媽？”
周母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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