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許小姐”三個字，咬字得格外清晰。
姜時願：“許小姐？”
“嗯，上次沈總終止了和許家的合作，這回許小姐又跑回來找沈總，要繼續合作......是什麼事情呀？”
“......”
天氣很熱，姜時願站在公交站，額頭和後背都是汗。
心情有些，心煩意亂。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沈卉回來沒有，我沒事啦，拜拜。”
“這樣——”
嘟嘟嘟。
電話已經被姜時願掛了。
周澤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姜時願找沈卉，怎麼電話打到了沈宴清這兒？
正想著。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沈宴清從裡面走出來，俊臉毫無表情。
許明月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在後面，“宴清，利潤分成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談......”
事實證明，沒有沈氏，許氏很多專案沒有辦法繼續。
沈氏可以找其他合作商，反正他們有的是錢，不愁沒有合作商。
而他們不行。
有些東西，只有沈氏能做，有些錢，也只有他們拿的出來。
沈宴清漠然的看了眼一臉愛慕的許明月一眼。
“我已經給了你一個小時時間，不必浪費彼此時間。”
要不是許繁星為許家求情，給他來電話。
許明月連沈氏的門，都進不了。
這個面子，是給許繁星的，更是因為，許繁星之前幫姜時願出過頭。
許明月難堪的抿唇。
“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以前的沈宴清，雖然也冷漠得幾乎不近人情，但好歹也會看在許家和沈家的關係上，在利潤分成上，咬得不會那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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