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也沒想到,私下裡,程玉蘭的脾氣居然這麼火爆。
之前,她都是在颯颯和謝辭的嘴裡,聽說她如何如何,這一次,才算是親眼見到。
可,和程玉蘭說的一樣。
這是她們的家事。
姜時願握了握颯颯的手,示意她和程玉蘭好好講話,剛準備轉身離開。
程玉蘭看到了她們之間的舉動,尤其看到颯颯衝姜時願點頭微笑的時候,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女兒是她生的,她為了這個孩子操碎了心,結果她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還要親近。
一時之間,沒忍住。
程玉蘭道,“沈太太,我不知道你和颯颯說了什麼話,讓她對燕怡和這個家充滿敵意......但不管之前做了什麼,我都希望你不要再和颯颯聯絡。”
“媽,你沒事吧?”
颯颯沒想到,程玉蘭居然會糊塗到說這樣的話。
程玉蘭漠然道,“昨天你不回來,也是她提議的吧?”
“是我自己不肯回來!”
“不管怎麼樣,你們以後都不要聯絡,我看過她宣講會的內容,是你把我的課件給她的吧?”
程玉蘭態度強硬,質問颯颯。
颯颯眼神心虛,沒有否認,“你的課件是公開的,你自己不也是說拿來做公益事業的人,都可以用你的課件嗎?”
“她是商人。”
程玉蘭依然認為,姜時願是為了賺錢。
“你真是被蘇燕怡洗腦了!”
颯颯氣得懟回去。
母女二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讓誰。
姜時願實在聽不下去了,提高聲音打斷程玉蘭和颯颯,“程教授,我這樣叫您,是因為我曾經的確非常敬重您,但你剛剛的言行舉止,足以證明我對您的敬重多可笑。”
“宣講會只用來做公益,沒有任何收費情況,也不會利用您的名義去做任何斂財行為,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隨時來我們工作室檢視。”
“至於颯颯和我的關係——”
姜時願精緻小巧的臉上,全是冷漠。
“我們的關係不需要任何人決定我們要不要來往,不能否認,你是一個心理學專家,可你連自己女兒在想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颯颯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的什麼嗎,她說是不是死了就一了百了,程教授,作為母親,能讓女兒說出這樣的話,你有自我檢討過哪裡出問題嗎?”
程玉蘭愕然。
她沒想過,颯颯會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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