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說的,就是易母擔心的地方。
萬一,真的是因為姜時願的一時疏忽,導致孩子出現問題,繼續留下姜時願,後面再發生問題怎麼辦?
她賭不起呀!
“說話要講證據,你可以質疑,但麻煩你拿出證據,我不接受這樣空口無憑的指控。”
她下戶可以,可詆譭她的工作能力和素養的事情,姜時願不會接受。
她是工作室的創辦人。
如果她工作出現失誤,傳出去,會對整個工作室帶來負面輿論。
更何況,她沒有做過這件事。
“還需要證據嗎,如果不是你,整個家裡就我們家人在,接觸蕊蕊的也就我們一家人,不是你,難道是我們?”
易歡的話,讓眾人臉色沉了沉。
如果不是姜時願,那還會是誰?
和易歡說的一樣,接觸蕊蕊的,也就他們一家子。
都是血脈相連的人,誰會這麼狠心的對一個孩子?
易母已經有了決斷,“時願,你在這裡也這麼長時間了,今天開始,你就下戶吧,好在孩子沒事,我們也不追究你的過失。”
何皓庭也有些動搖,可無論如何,孩子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他不能賭。
“你下戶吧。”
姜時願沒有理會她們,看著易澄,可她沒有說話,在發呆,似乎在想什麼。
似乎......她今天下戶已成定局。
“我明白各位對孩子的擔心,但蕊蕊過度餵養的事情,的確和我無關,我上戶過不少人家,從來沒有犯過這種錯誤。至於蕊蕊為什麼會這樣——”
姜時願看了易歡一眼,“我解釋不清楚,但希望有些人明白,大人之間的矛盾如何,和小孩子沒有關係。人可以脾氣不好,可以任性,但不能沒有良知。”
她是看著易歡說的這句話,只差點名說她沒良知了。
易歡怒:“你罵我?”
姜時願懶得理會她,轉身離開。
“拽什麼啊,就是個當月嫂的,帶的不好還不讓人說!”
易歡衝著姜時願離開的背影猛翻白眼,一回頭,發現易澄正看著她。
她心虛的避開視線,走過去扶著易澄,“姐,好在蕊蕊沒事,我們回去吧。”
索性是有驚無險,一家子回到家裡。
易母直嘆氣,“好不容易找到個好的月嫂,誰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看來外面的人還是真的信不過,得,我們自己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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