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老太太燉些清肺潤嗓的，什麼雪梨水，銀耳湯，都行。”
“謝謝醫生。”
和醫生那邊問清楚後，姜時願才和沈老太太從辦公室裡出來，又去藥房拿了藥，沈老太太嘆氣，“這人上了年紀，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難為你還特意陪著我跑這一趟。”
家裡是有家庭醫生的，可家裡總是不如來醫院檢查來的全面。
老太太要來醫院，姜時願就馬上陪著來了。
“這是我分內的事情，宴清這幾天出差，我要是不陪著您來，他也不放心。”
姜時願扶著老太太。
沈老太太心裡別提多舒坦了，這娶兒媳婦，什麼家世、樣貌，都不如品行來的重要。
剛走出醫院大樓。
姜時願聽到旁邊小花園傳來說話的聲音。
“那是老太太的保姆還是家人吶？對病人也太不負責了點......”
“就是，這得了病，拉在身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這老太太真是可憐......”
姜時願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不遠處，有幾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聚堆在一起曬太陽，竊竊私語。
她們議論的，是一個坐在輪椅裡的老太太，老太太背對著她。
像是在哭。
在她面前，站了箇中年女人，也不知道是護工，還是家人。
她正冷著臉，拿手指一個勁的往輪椅裡的老太太額頭上戳，老太太的腦袋被她戳得往旁邊栽去，嘴裡還在罵著。
“你怎麼這麼髒，一天到晚淨給我找事！”
“屎也拉身上，洗褲子不費勁吶？髒死了，臭死你算了！”
“王八蛋，賺你一點錢，和要你的命似的，一個勁的給我找事做！”
沈老太太看得揪心，都是老年人，遇到這種事，忍不住心有慼慼焉，她拍拍姜時願的手，“時願，你去，去幫幫。”
老太太心善。
看不下去了。
姜時願早已經看不下去，走過去，叫住她，“阿姨，你這麼對病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說完，她往輪椅裡的老太太看了眼。
這回，總算看清坐在輪椅裡的人，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姜時願愣住了。
居然是柳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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