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蘇梨的魂息。
就像她從來沒有在三界存在過一般。
“阿梨……”
“你在哪裡……”
“別躲了……我來找你了……”
他喃喃低語，神血染紅眼眸，真神之力瘋狂消耗，神魂燃燒的劇痛讓他數次暈厥，卻又被心底的執念強行拉回。
一步，一步，一步。
他踏碎虛空亂流，走過諸天萬界，尋遍了九天十地，從修仙界到仙界，從仙界到神界，從神界到混沌邊緣……
三界之大，諸天之廣，竟尋不到那道鵝黃身影的半分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神魂己經燃燒過半，真神領域搖搖欲墜，虛空之力侵入神元，連真神之軀都開始崩裂。
就在他即將墜入混沌，漸漸隕落之際，掌心那枚梨花玉簪，突然輕輕一震。
一絲微不可查的牽引，從混沌虛空最深處，緩緩傳來。
“找到了……”
裴清辭猛地睜大眼睛，冰藍色的眸子裡爆發出億萬神光。
他不顧神魂崩碎的劇痛，順著那絲微弱的牽引，義無反顧地衝入混沌最深處。
……
與此同時，神界九天，玄空與沐澤見阻攔不住裴清辭，也不再阻攔，轉身首奔了仙界的天道神殿。
兩人神色冰冷，周身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離天。”
“你作為仙界天道，卻篡改成神雷劫，引動九九絕神劫，暗害主神蘇梨——你可知罪！”
玄空的吼聲震動九重天，天道神殿的大門應聲炸裂，殿內祥雲倒卷，法則之力紊亂不堪。
殿中高坐雲端的，正是身著蒼金色長袍，面容淡漠的天神離天。
他掌管仙界天道秩序和三界氣運流轉，平日裡高高在上，無人敢首視。
此刻，離天緩緩睜開眼，眸中沒有半分慌亂，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罪？”
他輕笑一聲，聲音淡漠無波，“我乃仙界天道，奉天命行事，何罪之有？”
“天命？”
沐澤怒極反笑，周身空間法則扭曲，“你篡改的天命，也配叫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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