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市長還沒有家室?”馬麗莎有些驚訝,她覺得謝圖南的這個年紀,肯定己經結婚了。
“剛離婚不久,有個孩子,跟著他前妻了。”車玲玲繼續道。
謝圖南和旁邊的人說話,無意間聽到車玲玲說自己離婚的事兒,知道車玲玲又在撮合自己和馬麗莎,心想“這女人的心思真是看不懂,昨天晚上還在想方設法誘惑自己,這會兒居然把自己往外面送,真是奇怪。”
“車局長,你可不要亂點鴛鴦譜啊!”謝圖南白了車玲玲一眼。
馬麗莎嘴角勾起一道弧線,拿起筷子道:“吃飯吃飯。”
——
“劉星雨,老實交代你的問題。”劉星雨被省公安廳抓捕之後,公安廳把他送到貴昆市公安局,由貴昆市經偵支隊的將他和石有權的事兒進行合併辦理。
“我沒什麼可說的。”劉星雨斷定母親方清雅和李紅星會想辦法去解救他,他只要什麼都不說,爭取解救時間,過不了兩天他就能夠出去,可一旦自己承認了,那就要被判刑了,所以面對警察的詢問,他除了“沒什麼可說的”這句話,就是“不知道”。
從昨天晚上被抓後提審到現在,他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提供。對於他這個囂張的態度,公安局的還不能拿他怎麼樣,因為劉星雨剛剛被羈押,李紅星就給省公安廳的打了招呼,不能在身體上虐待他,讓他該吃吃、該睡睡。為此,市公安局的特地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還把床鋪和洗漱用品全部安排好。
“劉星雨,請你好好想一想……”
“我沒什麼好想的。”劉星雨的態度非常囂張:“你們有證據的話,就趕快定我的罪,沒有的話,就趕快把我給放了。”
提審警察恨不得把劉星雨撕碎,但上面的領導打了招呼,他們沒有辦法,連續提審了兩次,啥有用的資訊也沒有,只能如實向局長廖華報告了此事。
廖華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只好如實向上彙報。
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鬍延安一時間也沒有好的辦法,只好打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劉向黨,當初安排抓捕劉星雨,就是劉向黨給他下的命令。
劉向黨對相關法規是瞭解的,他靜靜地聽完,石有權和劉星雨現在都沒有招供,這種情況,要麼請澳大利亞警方親自出具證據,要麼是把當事人請過來進行對質,才能形成證據鏈的閉環。
這麼做不是不行,但時間成本太高了,而且辦起來非常麻煩。
思索片刻,劉向黨有了主意:“延安同志,這事兒,要開動腦筋。”
胡延安聽得莫名奇妙,不敢接劉向黨的話頭,豎起耳朵等待劉向黨吩咐。
“延安同志,我認為,你可以這麼做……”劉向黨說出自己的想法,胡延安差點憋不住笑了出來:“好的首長,您這招,絕對管用,我這就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下去。”
胡延安做了安排之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心想劉向黨真是大義滅親啊,好像劉星雨不是他親兒子一般。
“劉星雨,走!”貴昆市公安局的人給劉星雨套上了手銬腳銬,嚇得劉星雨往後縮:“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你不配合我們調查,一時半會兒查不清楚,只能先把你押送去看守所等候進一步調查囉!”
“我不去。”劉星雨此前就聽說過,看守所可不是人待的地方,此前謝圖南在裡面的時候,聽說還捱揍了,他的武力值可比不上謝圖南,若是被揍一頓,肯定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劉星雨,這可由不得你。”警察說著抓住劉星雨的胳膊,把他送上了押送車。
劉星雨一路聒噪,警察受不了,只好把他的嘴巴堵上。驅車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看守所。劉星雨抬頭看著那足足兩層樓高的大門,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他的腳下不禁顫抖起來。警察看他那熊樣,上前攙扶他下了車,前去辦理了手續,領了衣服和洗漱用品,然後把他安排進了監室。
看守所對劉星雨給予了特殊照顧,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這讓劉星雨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最擔心的就是和其他人住一起捱揍。
放下洗漱用品,劉星雨躺在床上,雙手墊在後腦勺,看著上鋪的床板,忍不住抱怨起來:“李紅星這是怎麼了,自己都被關了一晚上了,這種時候,他怎麼還不來解救自己,他若是不解救自己,這要被關到什麼時候去啊!”
“這很不正常啊!”劉星雨想著想著,一個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起昨天晚上和李紅星吃燒烤的場景,越想越覺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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