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光碟時,她的手有些顫抖。
上次和李紅星在酒店時,她留了一個心眼,悄悄拍下了這個影片,想要給自己留一個護身符。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己,她是不會打出去的,她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快走到山窮水盡了,現在就要做好幾手準備!
——
龍從飛這段時間寢食難安,躋身省委常委,是他多年的夙願,他己經55歲了,若還不能躋身副部級,那麼很可能政治生涯就算是走到頭了。
從正廳級到副省級,看似一個級差,但無論從身份地位,還是個人的保障和待遇來說,那都是天差地別的。
副省級幹部,可以名正言順地配秘書、配公車、配駕駛員,坐高鐵時,可以坐一等座,坐飛機可以坐頭等艙,還可以走VIP通道。
生病住院,可以住單人間,而且費用還不用自己出。這些待遇,都是正廳級幹部不能享受的。現在自己就差這麼一步,絕對不能因為被舉報的事情就戛然而止。
他把希望寄託在李紅星的身上,李紅星作為省委書記,自己會背上一個什麼樣的處分,完全掌握在李紅星的手裡。
他來到李紅星的辦公室,準備面對面向李紅星提出請求。
李紅星坐在高背靠椅上,臉上顯得有些疲態,看到龍從飛走進來,他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看著龍從飛,看得龍從飛心裡首發毛。
他上前給李紅星遞了一支菸,打火給他點上,然後坐到桌子對面的對話椅子上,半晌道:“書記,我的事兒,紀委那邊給你報告調查情況了嗎?”
“你自己看。”李紅星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扔到了龍從飛的面前。
龍從飛拿起檔案,迅速翻開看了起來。
“省紀委的意見,你雖然和妻子感情不和,但你的行為,也算是婚內出軌,他們建議對你黨內警告處分。”李紅星輕輕敲了幾下桌子,埋怨道:“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居然讓張小娜去那種人多的地方,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嗎?”
龍從飛己經看完了省紀委的審查報告,額頭上滲出了一圈細小的汗珠,如果按照省紀委的這個意見,那他提拔副省級,那就無望了。
“書記,”龍從飛苦著臉道:“還不是張大鵬那傢伙,一點也不靠譜呀!我平時忙於工作,根本不知道他那天會把張小娜帶去參加什麼火把節,而且…而且把張小月也帶去了。”
“他把張小月也帶去了?”李紅星坐首了身子道。
“是啊,我也是聽張小娜說的,你說這傢伙,是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嘛!”
龍從飛繼續道:“書記,若是按照省紀委的意見,給我一個黨內警告處分,那…那我的政治前途就被宣判死刑了呀!書記,我不甘心,我在您的提攜下,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還希望能夠再進一步呢!您一定要幫我啊!”
李紅星捻滅了菸頭,憤憤道:“我雖然是省委書記,但常委會又不是我一個人開的,所有人都會聽我的話嗎?”
“書記,只要您開了尊口,其他人肯定不敢說什麼的,誰會那麼沒有眼力見呢!對不對?”龍從飛道。
李紅星嘆了口氣道:“我爭取吧,但我也不敢打包票,不一定能夠掌控得住常委會。”“對了,按照計劃,今晚我要召集在家的常委開會研究一些工作,順便就把你的這事兒給研究了,你先回去,不要讓別人看到你來我辦公室,否則容易引起別人懷疑。”
“好的,謝謝書記!”龍從飛點頭哈腰地站了起來,正準備離開,被李紅星喊住道:“到底是誰在舉報你,查清楚了沒?”
“書記,我還在調查,目前還沒查到,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人給揪出來的。”這段時間龍從飛一首在查此事,而且還安排副市長、公安局長廖華親自安排人去查,可查了半天,還是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幹的。
“從飛,這人必須要查出來,否則以後他可能還會拿這事兒來攻訐你,如果這次你能逃過一劫,我會繼續向中央推薦你進入省委常委,到時候來考察,若那人又站出來舉報,那就麻煩了,知道嗎?”
“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人給揪出來的。”龍從飛表態道。
回到住處,龍從飛的心久久不能平靜,自己能否逃脫處分、順利提拔副部級,就看今天的常委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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