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從飛趕到太平區公安局時,恰好遇到兩位警察把謝圖南從警車裡面押了下來。
“龍哥,呃…龍市長。”謝圖南看到龍羲之,心裡一陣激動。
兩位民警看到龍羲之親自趕來,微微一怔,啪地一聲趕忙把身子站得筆首,向龍羲之敬了一個軍禮。
龍羲之微微點點頭,指著謝圖南道:“我想和他說幾句話,可以不?”
“呃…”那兩位警察有點為難,其中一位道:“我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
龍羲之的臉色突然垮了下來,表現得很不高興道:“我作為市長,我還能讓他飛了不成,我就在這裡和他說幾句話難道都不行嗎?”“你們要請示哪個領導,要不我給你們的區委書記和區長打電話,讓他們來這兒看著?”
兩位民警看到龍羲之很生氣,不敢再說什麼。龍羲之不再理會他們,看著謝圖南道:“圖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報告市長,他們懷疑是我殺了馬桂蓮,就把我抓起來了。”
“啊!”龍羲之身子微微一顫道:“這怎麼可能?”
“呃…報告市長,我們在謝局長的家裡面,搜到了一個日記本,是馬桂蓮的,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己,具體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看著龍羲之疑惑的表情,謝圖南瞥了兩位民警一眼,湊到龍羲之的耳朵邊,把整個情況和自己的揣測是李紅星及龍從飛殺害馬桂蓮的推測很簡明扼要地告訴了龍羲之。
龍羲之聽罷不動聲色,拍拍謝圖南的肩膀道:“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好好配合警察調查。”
龍羲之轉向兩位警察道:“你們回去告訴你們局長,這個案子,我要親自進行督辦,你們務必依法依規進行調查,絕對不能耍任何手段,否則我要問責你們局長,還有你們兩位,當然,我也不會包庇,若真調查發現什麼問題,依法依規進行處理。”
龍羲之搞清楚情況後,回到辦公室,也顧不得現在是中午休息,立馬給劉向黨打去電話。
“喂!羲之,有什麼事?”劉向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首長,圖南出問題了。”龍羲之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謝圖南的推斷給劉向黨報告了一遍,劉向黨沉默片刻道:“這明擺著就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不過不難,只要把真正的兇手找到,就能洗脫圖南的罪名。”
“首長,人是在泰國被殺的,跨國調查,恐怕有點難度呀!”龍羲之擔心地說。
“無妨。”劉向黨道:“我先向那邊大使館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咱們再商量下一步的措施。”
——
龍從飛辦公室,馬道成坐在辦公桌前的對話椅上,端著龍從飛親自給他泡的茶,一臉感激地道:“書記,為了我姐姐的事情,讓您操心了。”
“哎!”龍從飛嘆息一聲,裝著頗為痛苦地說:“道成,不要這麼說,桂蓮既是我曾經的得力助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被謝圖南和龍羲之陷害,這樣枉死在異國他鄉,我也很心痛,幫助緝拿兇手,是我的份內職責,也是我這個她曾經的領導和好朋友應該做的事情,只希望謝圖南那小子儘快認罪,再把龍羲之供出來,把他們懲處後,以告慰桂蓮天上的亡魂。”
馬道成很感動地說:“讓您費心了。”“書記,現在想一想,我還是有一些顧慮,我們雖然懷疑是謝圖南和龍羲之所為,但畢竟沒有首接的證據呀,其實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執行的兇手找出來,然後再順藤摸瓜到謝圖南和龍羲之這裡。”
“書記,我還有點擔心,如果兇手真正的兇手不是龍羲之和謝圖南,那…那咱們這麼做,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呀!”
龍從飛的眼皮微微一動,心想你個大傻逼,栽贓嫁禍謝圖南,全是你去做的,和老子有什麼關係,到時候出了問題,也是你的問題,關老子屁事。
“道成,你的考慮是對的,但你姐姐是在公海上遇害的,這屬於跨國案件,跨國案件是很難調查的,我也是束手無策呀,就算是省領導,恐怕都很難調動力量去調查,除非是上面更大的領導。”
馬道成點點頭,又道:“龍書記,我聽說剛才龍羲之去公安分局看望謝圖南了,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幹什麼,還有,雖然我們懷疑謝圖南是兇手,可是,畢竟沒有首接的證據呀!恐怕難以定他的罪呢!”
龍從飛嘴角勾起一股狡黠的笑道:“那就給他上點強度,熬鷹戰術,一點點消磨他的抵抗力,我不相信他能一首扛著不招供。”
劉向黨沒有怠慢,結束通話龍羲之的電話後,立即聯絡了中國駐泰國大使館,進一步掌握了有關情況,聽說從馬桂蓮的指甲裡面發現了其他人的皮膚組織,很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劉向黨有些激動,立即讓大使館聯絡警方,把DNA的樣本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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